“我看你才像是喝了貓尿,一天天沒事針對我幹什麼,你是吃了槍藥還是小三跟別人跑了?火氣大的花我可以給你開幾副敗火的要,我是不是細二老自有定奪,還不到你在這說三道四。”
被接二連三的挑釁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人也會怒,更何況黃院長的脾氣可是業界公認的臭磚頭,那裡容忍的了這小廝在自己頭上拉屎。
“好了,說誰是細我都能相信,唯獨小黃不可能。他當初還是我們一手提拔上來的,他的世我們再清楚不過了。小羅就別沒事找事了,先聽聽小黃到底想說什麼。”
還發作的羅院長被元老攔了下來,只得乖乖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黃院長看見元老警告的眼神後也不敢再造次,重新對著眾人說道。
“總之因為這件事的關係,何家收到了空前的打擊。至於何同玖是否被狠狠辱了,這點我想兩位元老再清楚不過了。”
黃院長說罷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兩人,眾人聞言也對其紛紛投去了驚疑的目,二位元老沒想到這黃院長將戰火引到了他們二人的上,紛紛對著黃院長出了微怒的眼神。
此時的黃院長自然不擔心兩人怒,兩位元老剛剛維護過他又怎麼可能打自己的臉。瞧見黃院長臉上無所謂的表,兩位元老卻是不一愣,暗道這小子怎麼憑的有心計。
然而兩位元老不知道的是,黃院長就算被工作磨礪的圓了許多,卻是不可能平白善於心機,這一切其實都是葉塵給他的方法。將有權威的人完全拉到自己這一邊,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會很有幫助。
“咳咳,這件事小黃說的沒錯,我們的確知道呃……知道一些吧。不過礙於一些關係的原因我不能多說,所以小黃你繼續。”
最終那名說話肅穆的元老還是先開了口,畢竟自己的那名老友說話沒個把門的,若是說出了不該說的話可能會產生很大的麻煩。
黃院長見此形也沒有再繼續問,說實話事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在他看來已經非常不錯了,在這之前把元老拽到自己戰線的這種事他連想都不敢想。
“各位也聽到了,猶豫一些其他的原因,細節我就不與各位多說了。大家只需要知道我說的並非虛言便足夠了。如今那何家被經銷商步步,很有可能徹底……”
黃院長沒有將話全部挑明,但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能知道他話中的含義。那名肅穆的長老聞言襯了一番,才對著黃院長問道。
“你說的這些事我們都知道,也能大概的猜出一二。可僅憑這幾點就判斷何家呃,那個是不是有些武斷了,大不了他還可以從別借錢換藥,只要度過了這段艱難的時期,不久沒什麼事了。”
“呵呵,我此次拉的目的就是要說這些,的我就算闡述太多也沒什麼用,所以大家今日回去可以自己親自試一試。”
“你這話就有些說笑了,如今事到了這般地步,你讓我們怎麼去嘗試。難道我們要派人去問那些經銷商,亦或是直接去質問何?”
面對黃院長提出的方案,很多人都產生了如此的疑問。先不說那些經銷商知道的未必比他們多,若是直接去問何同玖的話很有可能給自己招來禍事,也不會有人去當那個出頭鳥。
“不要著急,先聽黃某把話說完再下結論也不遲。我沒說要讓各位直接去與何家對線,眾位難道忘了嗎,何家對於我們需要的藥材等,一向是出手大方啊。”
黃院長說罷對著眾人出了一笑意,而那些人在聞言過後卻是沉思了一會,才對著黃院長繼續詢問道。
“黃院長的意思難不是讓我們與往常一樣向何家討要一些‘必備’的藥材,以此來試探何家的況究竟如何。如果何家真的沒什麼大礙,也不會吝嗇這點東西,如果……”
“如果何家真的到了崩潰的邊緣,那麼到時候自會顯出土崩瓦解的現象。而這一切還需要諸位自己去頂多,黃某我不便於多。只不過我是希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各位能給自救留條後路,不至於跟何家抱著一起死。”
黃院長的話說道此便沒有繼續,有些東西還是點到為止的比較好。看著在場的眾人都陷了沉思,黃院長直達自己是時候功退了,便獨自起與兩位元老道了別。
“呼,沒想到這玩心機還是個累活,我可真不想這麼再來一次了,不然我這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膘,非得全掉乾淨不可。”
出了茶館的大門,黃院長抹了把腦門上的汗抱怨道。不過這事他也就是上說說而已,就如同他當時對葉塵講的那般,這件事只要做了就再也回不了頭。
看了眼已經大亮的天,黃院長沒有再回醫院,而是驅車回了自己的家。這一個晚上將他累的可是不清,現在他要回家好好的補上一眠。
“黃院長說的話似乎不無道理,但卻是也有些奇怪,我們不是任人擺佈的玩偶。大家說說吧,一向不願理會世事的黃院長,今天為何突然如此。”
此時的茶館之,沉默了良久的眾人被一道聲音打破了寧靜,而那說話的人卻正是方才的肅穆元老。雖然黃院長統一戰線的算盤打的妙,但依舊無法跳元老煉的眼睛。
眾人瞧見元老發話不愣了一下,剛想開口說話的幾人想了想卻是又將話收了回去。對於他們來說現在的局勢有些微妙,明明這位元老方才還幫著黃院長說話,怎麼這會反而頭一個質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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