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上被踹了一腳的何同玖在地上打了幾個滾,一頭撞到了房間中央的桌角,只待他艱難的將頭抬起時,額頭上赫然落下一道紅線。
“青-龍-!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本沒有抓住葉塵,想要將我綁架來換取錢財不。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那麼我可以告訴你,你的算盤打錯了……”
“當然不是,我怎麼會去做那麼沒品的事。綁票這種低端的作,那是我早些年就玩膩了的東西。”
看見何同玖的表現,頭大漢便已經明白對方這是想偏了。還沒等對方說完便將話茬打斷,一隻手將何同玖拎起來放到了凳子上。
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何同玖捂著額角,只能任由頭大漢將自己的反綁。等到對方將這一切都做完後,已經恢復了幾分冷靜的他才開口說道。
“不是為了綁票那你這是要幹什麼,將我騙到此總不會是為了請我喝茶吧。還是說赫赫有名的青龍,為了錢財要背信棄義殺掉僱主?”
何同玖說話間仔細的觀察了一遍頭大漢的眼神,可令人憾的是他從中似乎得不出任何資訊。如果頭大漢真的想要殺他,那麼他絕對沒有反抗的餘地。
不過即便是明如何同玖的人,也想不出頭大漢還有什麼其他的理由這麼做。而頭大漢在聽到何同玖的話後卻是微微一笑沒有開口,轉便拿起了牆壁上的鐵鞭。
“你!你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青龍,就算你將這裡的刑都用一遍,也別想從我口中敲出來半個字。”
等到頭大漢拿著鐵鞭走到其前,何同玖才發現這哪裡是關押人用的牢房,這分明就是一間刑訊專用的地方。
“怎麼,何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如果想要殺你的話,從你剛見到我的那一刻便已經死了。而且從始至今難道何就沒注意到這其中的不對嗎。”
將皮鞭在手中隨便了幾下,頭大漢卻是搖了搖頭出一副無奈的表。他自己所用的理由有多麼糙他再清楚不過,可他沒想到的是何同玖竟然真的沒察覺出來半點不對。
而再聽過頭大漢的話後何同玖卻是一愣,的確頭大漢從一開始道現在的言辭中,無不充滿了。就比如對方明明在電話裡說的是不知和因失火,剛才卻又改了有人侵。
“不!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們策劃好的!他給了你什麼好讓你背叛我,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以付出更多,比葉……嗷!”
語音未落的何同玖在吃了頭大漢一鞭過後當場便出了聲,而頭大漢瞧了眼手中的那帶的鐵刺鞭後,卻是衝著何同玖搖了幾下頭。
“所以說你才會輸啊,你與那位本不是同一個檔次的人。好了好了,不必輸出那人的名字,我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不想知道更多,那會給我帶來更多的麻煩。”
瞧見何同玖似乎還有張口說些什麼,頭大漢連忙擺了幾下手臂,將鐵鞭到了地上表示自己沒有興趣。這次的事讓他深刻的明白了自己與對方的差距,而他也不想再摻和下去。
“既然,既然你門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你也不願意跟他有過多的集,那麼你為什麼還要幫他做事。這不合理,你的理由我不能相信!”
“不需要你相信,我向他挑戰並輸掉了,而他卻並沒有取走我的命。你只不過是我答應他幫忙辦的一件事而已,在這之後我也會離開華國。好了,你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頭大漢說著沒再給對方發言的機會,揚起手臂對著凳子上的何同玖便揮舞了其來。只不過是短短幾十鞭的功夫,房間裡就從慘不斷變了寂靜無聲。
瞧見此景的頭大漢也不多話,回拿起角落裡放著的高濃度鹽水便對著其潑了上去。整個房間也因此傳出了淒厲的慘聲,聽這聲音就能明白那刑之人糟了多大罪。
等待何同玖再一次形過來之後,服上已經全都是一條接著一條的凜子,上面似乎還印著些許的痕。而頭大漢瞧見此景後也丟掉了鐵鞭,要是他再打下去可能真的會出人命。
“這才幾十鞭而已,我說你這也太不爭氣了吧。怪不得本事沒人家厲害,就連算計也算計不過人家。我說你惹誰不好,偏偏就挑了這麼個煞神。”
“你他媽站著說話不腰疼,這帶刺的鐵鞭豈是尋常人能承的玩應,要是讓你來招這罪說不定還趕不上我呢!”
何同玖睜開已經佈滿了的雙眼,天知道到底是因為疼痛還是鹽水進到了眼睛裡。可頭大漢在聞言過後卻只是裂了下角,手便將腹部的襯衫掀起,出了道道猙獰的傷疤。
“這道這是什麼嗎,不瞞你說我這個人最推崇的就是己所不勿施於人。這玩應我曾經至捱過了幾百次才昏倒。呵呵,不說這些了,現在該讓遊戲結束了。”
頭大漢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了把衝鋒槍,徑直頂在了何同玖的腦門上。到額頭的涼意,剛想睜眼看看是什麼刑拘的何同玖,便被嚇了個半死。
“你要幹什麼,方才你不是說過了不殺我的嗎。你要是想殺我就早說,何必又在我臨死之前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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