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兩人說話之際,這二人便已漫步繞到了醫院的大門口。葉塵扭頭看了眼同安堂的招牌只出一個微笑,便轉離去。
既然不是那老店家的病,那麼此事與他也沒什麼關係,可就在葉塵剛剛走出幾步打算離去時,卻突然聽到了後方傳來的爭吵聲。
“都跟你說了幾次,你父親沒什麼病,不過是大限將至。生老病死乃人之常,還請你趕快回去吧。”
“誰說我爸大限將至,醫不好他是你們醫不,你見過三十多歲就大限將至的人嗎?不懂的話就不要在這瞎說,我父親早就被人給醫好了。”
青年看了眼那穿白大褂的醫生,心裡不有些沉悶。他父親前些日子生病了,這家醫院竟然連搶救都不搶救,直接讓他把人抬回家準備棺材。
在葉塵幫他父親治好了病後,青年也沒想著要去找這家醫院的麻煩。可他今天不過就是與葉塵閒聊了幾句,巧走到者醫院的門口,卻不想突然遭到別人的嘲諷。
“呦呵,治好了你父親的病,要是真有這麼個人我倒想見識見識。行了沒事別在這吹牛,還是趕回家準備給你父親辦喪事吧,順便帶上那位神醫一起土。”
那穿白大褂的醫生聞言眯起了雙眼,手就要推那年輕人。今天可是國際醫學院來視察的日子,要是讓這小子壞了他們的好事,評不上三甲指標可就麻煩了。
“我聽說有人想要見見我,不知道是什麼人啊。”
雙手還在停留在半空中的醫生聞聲一愣,待他反應過來時卻發現自己的手腕竟然毫不能移了。
“葉先生你怎麼回來了,這是我和他們的事,您沒必要手。他們這種大醫院都有靠山,咱們是惹不起的。”
抓住醫生手腕的那人正是葉塵,他也沒想到自己剛走出去幾步就聽見了這麼有趣的事,而那青年見葉塵去而復返,連忙對著葉塵說道。
“嘖嘖嘖,我都快要和你爹一起土了,還不得看看是誰幫我安排的喪事。不然的話者不明不白的我可不幹!”
葉塵說著還假裝打了個哈氣,握住那手腕的力道卻是又加重了幾分。那醫生沒想到葉塵竟然敢在他們的地盤上撒野,嗷的便喊出了聲。
“哎呦!你是那裡來的臭小子,難道不知道我是同安堂的醫生嗎,你要是再不放手,待會有你好果子吃!”
聽著那醫生嚎出來的話,葉塵卻是微微一笑將手一收一放,便撒開了對方的手腕。放手當然可以,但對方也沒說怎麼放不是。
葉塵的力道何其之大,之見那材略有些胖的醫生嗷的一下,便被葉塵用暗勁推翻在地,還順帶打了幾個滾。
“哦?原來你也是醫生啊,不好意思真沒看出來。不瞞你說我還以為是那家請的雜耍表演,敢問你這是什麼功夫,難道是就地十八滾?”
葉塵的華安因剛落,便引起了周圍一連串的笑聲,從剛才葉塵抓住對方手腕開始,四周已經圍上了些人群。到了現在竟是多了一大批看熱鬧的,將四周圍了個水洩不通。
“幹什麼幹什麼,都在這圍著幹什麼呢?敢在同安堂鬧事,不想活了是不是。都給我散開,散開。”
在人家門口聚集了這麼多人,就算那些安保都是瞎子也能發現事的不對。隨著一隊安保人員進了人群,那青年的臉卻是突然變了。
“混進人群趕溜,我自有辦法解決這裡的事。再不走的話恐怕你爹也會被牽連進來,你可想好了。”
早就注意到青年臉變化的葉塵,趁著人群之際對著青年指示道。然而青年在突然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後,卻是有些愣神。
無奈之下葉塵只好再補上一句,告訴他要是不走可能會連累他人。畢竟接下來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青年若是不再這裡他還能省下不力。
“哈哈哈,幾位這是幹什麼,我與這位醫生正在討論學問題。這不我們方才說要筆事一下太極的推手,這位仁兄一時沒站住腳便摔了一跤,不礙事的。”
確定那青年已經離開後,葉塵便笑呵呵的迎向那群安保人員說道。而這下可把剛站起來的醫生氣了個半死,他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哎呀黃醫生我就說這行醫之道在大於外在,你看看這下黃醫生你該福氣了吧。要不我們再實兩把?”
葉塵瞄著對方前的名牌,並沒有給黃醫生開口的機會便搶先說道。而黃醫生在聞言後頭上都冒起了青煙,剛想破口大罵的他卻突然瞥見了葉塵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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