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輛車很快便出現在了原何家總部的大樓門前,然而等到眾多藥商下車後卻被眼前的一幕驚的差點跳起來。這,這還是昨天那個殘破不堪的何家總部嗎。眾人著聳立在自己面前直雲霄的大樓,心底都不產生了一個疑問。
明明昨天還像是個拆線現場的地方,今日卻突然恢復到了往日里輝煌的樣,甚至還的有些超過。除了了些進出的人員之外,整棟大樓竟是毫不弱於之前。
“我的老天啊,我們是不是來錯了地方,將西當東了?我沒記錯的話,這大樓一層的玻璃不說全碎,也破了個八九不離十吧。”
“對啊,這樣前的大樓是怎麼回事。若不是停車場的位置和以前一樣,我真的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我說要不我們找個人確認一下吧,要是走錯了可就太尷尬了。”
“確認一下?你也不看看職責周圍哪有幾個人,等我們找到人來詢問,指不定天都黑了。我看大家還是一起進去看看吧,這是不是何家總部的大樓一看不久知道了嗎?”
眾人聚在一起商量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先進去瞧瞧再說。進了大樓的眾人沒有急著上樓,反而是先東張西了一會,待確認了這就是以前的何家總部後才紛紛上了電梯,朝著位於五樓的中央會議室行去。
“會議室的大門都修好了,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這裡邊的東西也都換了心底,難道這一切都是拿神秘人的……咦?你們怎麼在這裡?”
進到會議室的幾人瞧著煥然一新的裝修,還沒等說幾句話赫然便見到了坐在會議廳中央的幾位人。瞧著眾人終於反應了過來,那五名與葉塵簽訂了合同的藥商齊齊站起了,對著剛到會議室的眾人說道。
“哈哈,諸位可算來了,我們幾人在這裡等你們,可是等了好長時間啊。各位請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吧,想必大家也帶來了合同打算與葉先生簽署,我們還是先說說正事。”
打完招呼過後,之前的那藥商代表便做回到了椅子上,連帶著剩下的四人也坐了下去。只是那些剛剛到來的藥商們見此卻是有些不明就裡,對著面前的五人說道。
“葉先生,那神秘人就是所謂的葉先生嗎?我們的確將合同都帶了過來,不過那也是要與葉先生簽署的東西,為何要與你們幾個商談?”
再考慮了一會過後,人群中突然傳出了一個詢問的聲音。眾人聞言也沒有按照藥商代表的話找位置坐下,反而都向那五人投去了詢問的目,彷彿他們心中也是這般想法似的。
“葉先生公務繁忙,怎麼可能會管這等小事。先生已經告訴我們了,我們全權理這方面的事宜。大家若是想出售自己的藥材與我們商量便是,沒有必要驚葉先生。對了,大家都是幹這一行的,我們名人不說暗話,希諸位能給出一個令人滿意的價格。”
這次藥商代表沒有開口,反而是坐在他旁邊的一名男子對著眾人說道。那些剛來的藥商聞言頓時就不樂意了,這明擺著是自己給他們當下線,這種事他們怎麼會幹。
“什麼!讓我們將藥材先賣給你們,然後呢,然後你們再轉手賣給葉先生是不是。我說做人有這樣的嗎,我們放著直接跟葉先生籤合同的機會不去做,非得讓你們五人賺去一層差價。用你們的腦子好好想想,誰會做這等蠢事?”
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明白,這銷售渠道的深度越短,賺取的利潤也就越高。這等憑空損失一筆錢的事,只有傻了的人才會去做。然而那五名坐在會議室中央的藥商對此卻好像並不擔心,還沒等對方將反駁的話說完便直接打斷其道。
“有意思,實在是太有意思了。本來我們念著與各位多年的,不想把關係鬧得太僵,可令人無奈的是各位的智商實在令人捉急,連這麼簡單事都看不出來。”
方才發出喝問的年輕藥商聞言整個臉都漲的發紅,說實話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過這種譏諷之詞了,從來都是順風順水的他已經習慣了別人的阿諛奉承,如今突然被別人這般嘲諷,怎能忍的了。
“等等!你們的意思該不會是,葉先生不再打算與其他人再籤合同?這究竟是你們自己的意思,還是葉先生本人的意思,這點要先說明白了。”
然而還沒等那青年發怒,一位帶著眼睛的中年藥商卻先提出了疑問。這幫見過世面的藥商自然不會合著青年一樣用事,因此他們如今也都在等待那五人的答覆。
“當然是葉先生親口說的,我們對這種事當然是樂意之至。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親自去問葉先生,如今先生正在頂樓的辦公室。”
眾人一聽對方的答覆頓時便黑了臉,既然對方都不懼他們親自詢問,那這事也幾乎沒什麼懸念了。此時的眾人惱中不閃過了昨日那五人飛奔取合同的場景,現在他們倒是有些明白對方為何那麼著急了,是在這裡等著他們。
“怎麼樣,你們如今只有兩種選擇。一,和我們籤合同,雖然價格會比以前稍微低上一些,但也不會讓諸位到多大損失。二,離開這裡,你們以後便於京城藥商二字再無緣分。”
“什麼!好大的口氣,當年何家還於巔峰的時候,也不敢這麼狂妄。我看你們幾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等著吧,你們以為那葉先生是什麼大樹,實際上過一段時間你們就能明白,他不過是顆隨時可能被衝跑的爛木頭,告辭!”
聽了那五名藥商的兩句話後,方才的那名青年頓時有些惱火,撂下幾句狠話便拂袖離去。對此之前的藥商代表並沒有說什麼,任由對方走出了這大門。
然而誰也沒有注意到他眼中閃過的一不屑,在他看來今日這些人若是走出了職責會議室的大門,就等於將藥商生涯的半條邁進了墳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