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把雙手舉起來,若是反抗的話就地槍決。還想活命就舉起雙手,在重複一遍舉起雙手可以爭取到寬大理的機會,再重複一遍舉起雙手……”
大喇叭傳出來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夜空,婁隊長等人此時捂著雙眼,覺耳都要被震得跳出來了。當他反應過來對方所說話語的資訊後,不瞪大了雙眼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似乎對方的話在他聽來有多麼不可思議一樣。
想想婁隊長出這樣的表倒也有可原,畢竟在不久之前他可是剛剛說過類似的話語。只不過這一回喊話與被喊話者的份好像調轉了過來,被要求放下武的變了他自己。
“你們是什麼人,我們可是國家警備人員,你們有什麼資格我們放下武。我們來這裡可是執行任務的,你是從誰那裡得到的命令?”
心中雖然有著不的疑,但婁隊長也並沒有失去理智。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夥人,很有可能是上面為了安全起見,派下來的另一個幫助他們的隊伍。
因此,在面對這些人的時候,婁隊長也並沒有過多的擔心。而他後的那些警員在聽到自家隊長的話後,一個個也將心放到了肚子裡,既然自家隊長已經報了份,想必誤會也應該解除了才是。
然而讓這些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對面的那人在聽過 婁隊長的話後,卻並沒有改變自己的語氣,反而將喇叭遞給了另外一人,對著他們說道。
“我們的任務便是過來剿滅黑道勢力,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幹什麼,難不是和黑道人員同流合汙不,先把你們的武放下,走過來讓我們慢慢確認。”
聽著那大喇叭喊出的話語,剛要鬆口氣的婁隊長卻猛然提起了心臟。在對方剛剛開口時,他還因為確認了自己的想法有些高興,而現在看來卻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如今對方不對他們開口質問,甚至不由分說給他們扣上了一定大大的勾結黑幫的帽子,這讓他們一眾人心裡不都沒了底,開始思考著眼前的這些人究竟是幹什麼的。
“誤會,你們誤會了,我們接到的任務也是消滅黑道人員,你們應該是另外一個隊伍吧。不要將槍口對向我們,我們這裡還有對付黑幫的證據。”
就在急萬分的時候,婁隊長的眼珠狂轉了幾圈,開口便想了個理由對著面前的 人說道。如今他們上的槍支可是他們唯一的保障,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扔到地上讓對方檢驗。
只見婁隊長說完過後,便招呼了幾人將那三個箱子抬出,放到距離對方不足十米的位置後,又退回到了隊伍之中。這也是婁隊長剛才急中生智,想出來的解決方案。
在這種況之下,他們只要將東西出,就有很大的可能消除誤會或者保住名譽命。如果對方真的是上面派下來的人,並且與他們目的一致,那看到這些東西后自然會放過他們。
而若是京城那邊真的發生了些他們不知道的事,這些人的目的是過來抓他們的話。那他方才說的那些話,便可以起到迷對方的作用。
畢竟他們也是上面派下來的人,過來執行任務有所繳獲也很正常,這也能說明他們的份,並非是與那些黑道人員所勾結。
婁隊長的算盤在心裡打的叮噹響,可惜的是對方在看過箱子的東西后,似乎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們,反而是一揮手讓所有人甲骯槍口對準了眾人,惹得婁隊長渾直冒冷汗。
“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們已經將話說的夠清楚了,你們 為何還要將槍口對向自己的同志。難道你們才是黑幫人員,化裝警方來擷取這些東西的嗎?”
瞧著眼前的局勢愈發的不明朗,婁隊長想了個理由一揮手,便指揮著眾人抬起了槍口。清一的突擊步槍在高亮LED等下,黝黑的竟是有些發亮,而雙方也就此開始了對峙。
“不不不,只憑著你的這些話,還不足以證明什麼。接下來我還有問幾個問題,如果你們可以回答的出來,我自然會向各位道歉。畢竟都是為上面做事,還請幾位配合好一下。”
看著婁隊長一行人也抬起了槍支,那長卻好像毫沒有慌張的樣,然而開口安了起來。在聽到對方的話後,本來已經打算與對方拼命的婁隊長,心中卻突然又活絡了起來。
因為對方的話實在是抬稜兩可了,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說,這一切其實都是上面的意思,而他們也不過是奉命行事。考慮到站在他們雙方的背後可能是同一位人,婁隊長對著那說話的人點點頭,表示同意對方的要求。
那長瞧著婁隊長的表出了一冷笑,不過因為他們是站在燈源旁邊暗的關係,這一切並沒有讓婁隊長等人瞧見。隨意清了幾下嗓子,那長便開口說道。
“你們的東西我都看過了,兩箱黃金和一箱白。那麼請問這位隊長,你這些東西是從那裡繳獲而來的呢,而那些被繳獲的黑幫分子又在哪裡,難道說你們將他們都殺了。若是都殺了的話,現在何,你們總不會將那些都就地掩埋了吧。”
隨著對面那長的三句連問,婁隊長的臉是一次比一次差。等到了最後的時候,婁隊長已經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虧他還在為自己方才的機智洋洋自得,殊不知那些所謂的措辭不過是百出的話語,若對方真的是自己人的話當然好說,可如今看來……
婁隊長的心在抖,他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將謊話編下去。這就比如你說了一個謊話,就需要用十個更大的謊話來彌補。但婁隊長顯然並沒有能力說出十個謊話,能說一個就很不錯了。
“怎麼不說話了,這些東西不是你們繳獲而來的嗎。那麼被繳獲的黑幫人員呢,他們現在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