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們想要憑著這幾名低階武者來獲取些微薄的優勢,真是太可笑了,同樣為中階武者的你難道不明白,雖然我們只差了一個層次,卻有著不可彌補的差距嗎。趕的,快讓你的人下去吧,到時候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
黃方和藍方的領頭人在撤下了剩餘的初階武者後,卻突然發現紅方的十幾名初階武者竟然還站在臺上。兩方的兩頭人對視一眼都覺得應該先好言勸勸對方,畢竟他們的老家主方才已經說過要放他們一馬,此時他們二人也不好直接對其出手。
“呵呵,真的有這個必要嗎。這樣吧,我給兩位一個選擇的機會,自己認輸走出這個場地,疑是被我們打倒後被抬出這片場地。看來你們還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麼,那還真是有些憾啊,來吧小夥子們,展現你們實力的時候到了。”
看著兩位領頭人越來越黑的臉,紅方領頭人無奈的笑了幾聲,雖然他也知道讓對方認輸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試上一試還是值得的不是嗎。
隨著紅方領頭人的一聲令下,那十幾名初階武者的氣勢瞬間發生了改變,不斷的朝著更高一層的中階衝刺而去,到了最後這十幾名初階武者的氣息赫然已經變了中階武者,看起來十分駭人。
本來還有些不屑的兩名領頭人在發現對方的其實後,無一不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心中更是被震撼的無以復加。這怎麼可能,紅方的家族勢力他們是清楚的,應該與自己的家族差不多才是,怎麼會突然蹦出這麼多中階武者。
“怎麼樣,兩位現在認輸下臺還來得及,不然要真的被抬下去可就有些難看了。當然了我也不是什麼不近人之人,我就給兩位一刻鐘的考慮時間吧,一刻鐘之後我們會直接手。”
再一次發出勸降警告後 ,紅方的領頭人也放出了自己的氣息。那氣息雖然沒有達到高階武者的程度,可也停留在了中階武者的頂峰。那兩名領頭人見此況紛紛有些變,一時間經是不知道改如何抉擇。
要知道他們雙方的老家主還在旁邊看著,這若是直接認輸回去後很有可能會到家族的責罰。因此兩位領頭人雖然有了認輸的想法,但卻遲遲的沒有走下臺去。
位於包廂的中年人家主見此況微微一笑,似乎已經必勝了似的,連看都懶得再看場上一眼。而此時的另兩位老家主卻有些疑,他們如今也有點搞不明白這場上的三方在搞什麼鬼。明明這比試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還搞這些沒有用的幹什麼。
不理兩位老家主的心機,此時的葉塵卻是了杯咖啡慢慢的品了起來。場上發生的事兩位老家主不知道卻逃不過他的耳朵。半個消失過後就該他上場了,現在自然要多休息休息,當然了這也可能是葉塵想要嚐嚐咖啡的藉口,畢竟很久都沒有喝了有些懷念。
一刻鐘不過是十五分鐘,眨眼間便已經流逝了乾淨。紅方領頭人見對方還沒有下場的 意思,揮舞了一下手臂便著自己的手下紛紛進攻。另外兩名領頭人見狀紛紛大驚,他們沒想到對方竟然連個招呼都不打便衝了上來。
頓時間那黃方的領頭人便被團團圍住,十幾名中階武者一同出手他本抵擋不住,短短幾秒鐘都不到的時間便被打的飛了出去,倒在比武臺的中央連彈一下都做不到。
“別別別,我認輸我認輸還不行嗎。這勝利者的位置我讓給你們,你們別過來啊,我已經認輸了,你們可不能不認賬啊。”
見到黃方的領頭人宛如死狗般似的趴在低上, 藍方領頭人頓時便被嚇破了膽子,連忙朝著後方退去。可那些紅方的中階武者對於他的求饒卻是不聞不問,就要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不時間藍方領頭人已經推到了比武臺的邊緣之,他的後方也在沒有什麼退路可言。
“怎麼了,藍方的懦夫就這麼點本事嗎,竟然連一個初階武者都不敢面對。呵呵,不管你願不願意面對,今天都必須倒在這比武場上,你已經沒有了機會!”
紅方的那名中階武者對著其邪笑說道,眼神中還帶著些許的詭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藍方領頭人在聽到初階武者幾個字的時候赫然睜大的雙眼,臉上霎時間便出一難以置信的表。初階武者,眼前的這名中階武者不正是自己方才打到的初階武者嗎。
“你們,你們竟然從一開始就在藏實力。剛才被我打飛也是你自己裝出來的吧,我就說那一拳的怎麼會那麼奇怪,就像打在了棉花上似的毫無覺。”
“沒錯,你那種綿綿的拳頭怎麼可能傷的了我分毫,若不是我故意朝著後方跳去騰空飛起,還做不出那種奇怪的姿勢。好了廢話已經說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該到你飛出去了。”
那紅方的中階武者言畢後顯然不打算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帶著幾個人一同朝著對方轟擊了過去。藍方的領頭人只覺得好幾巨大的打在自己的膛之上,那一瞬間他也終於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這不過這回那碎裂的聲音是從自己上發出。
只在瞬息之間,藍方領頭人便如同斷線的風箏般似的飛了出去,連慘都沒有發出來便倒在了泊之中。紅方領頭人瞧著剩下的兩人已經被消滅完畢,走到比武臺中央角復現了一笑容。
“元老,藍方和黃方最後的人手已經倒下,請宣佈此次比武的結果吧。哦,我想應該也沒有宣佈的必要了,誰是勝利者已經昭然若揭了。”
紅方領頭人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比武臺,而中年人家主的包廂也開始了歡呼。一個尖青年人見此十分的激,圍在中年人家主的邊不斷拍著馬匹,無非便是家主領導有方云云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