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桑老者白了葉塵一眼,對方上的那件黑袍在他看來可是連高階武者都打不,更何況這些最多是中階武者的傢伙。更何況他方才還特意去查了葉塵與那紅方對戰的影像,連他都沒有想到這黑袍還帶著反擊的作用。
葉塵對此也並沒有做什麼解釋,只是點點頭表示贊同。滄桑老者說完眼神又轉了幾圈,突然對著葉塵笑了起來,葉塵瞧著這老頭對自己不懷好意的笑容剛想找個藉口離開,卻突然被對方一把拉住,只見滄桑老者又笑了兩聲突然說道。
“既然葉先生這幾個月要防著他們,不如就乾脆出個差離開此地,等風頭過了些再回來。我當然不是為了趕先生走啊,我是有一件事要跟先生說。因為正好先生這段時間有空,我才想著讓先生來幫這個忙。”
葉塵聽著滄桑老者的話雖然覺得有些道理,可還是產生了不好的覺。說實話葉塵的確不怕這些人的報復,反正他平時也不呆在這裡,就算呆在這裡沒有睡覺習慣的葉塵自然不會被突然襲擊。而葉珂兒此時又在別的地方,隨時都能用羅盤和自己傳音,更不到他來擔心。
“我覺的他們的襲也不會很嚴重,我還是就呆在京城裡吧。哦對了過幾個月就該按照約定第一次東西了,我還有時間準備準備,這段時間應該會比較忙。
你忙?忙個屁啊,你見誰那麼忙還天天在家裡帶著的,他可是早就打聽過了,葉塵近半個月以來除了這次邀過來參與會議,其他的時間連大門都沒出。說自己忙,滄桑老者要是回信還不如找快磚頭一頭撞死在原地。
“唉,先聽聽是什麼事,你再撞也不遲嘛。因為我們幾乎掌控著華國的各行各業,因此在更大的舞臺上也有著自己的席位。雖然我們存粹的實力比不得那些古老的士門派,但也算是華國的半張臉面不是。”
葉塵聽著滄桑老者的話不愣了一下,心說這老頭和我說這些幹什麼,然而還沒有等葉塵進行深思考,滄桑老者的聲音再次傳到了葉塵的耳中。
“說句實話,我們華國的這些古武勢力追求的就是一個長生知道。你也明白,雖然武者的修習對於經脈的損傷很大,但達到了高階之後也能延長不的壽命,一個尋常的高階武者能活到兩百歲都不是什麼問題。也正因如此,我們手裡的年輕一輩越來越。”
“作為華國半張臉面的我們,負責的就是與其他大洲各個勢力比試。這其中蘊含的東西有很多,利益也有很多。可是這種比賽是有著年齡限制的,這條限制便是三十歲。”
滄桑老者的這番話無疑又讓葉塵對這個勢力有了些新的認識,不過葉塵倒也聽懂了對方的意思。這是讓自己跟著他們,去陪著一大堆人一起賭國運啊。想到此的葉塵不皺了眉頭,心想這都是些什麼人,國運這東西還能天天拿出來賭的嗎。
“你莫不是在和我開玩笑,這在臺面之下賭檯面之上的事,這種事你們倒是也敢幹出來。我說咱們好好的追求長生之道不好麼,有這功夫好好研究研究如何修習能減武者經脈的損傷不好嗎,一天天閒的沒事玩這個幹什麼。”
“我!你跟我急什麼,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當我們選擇住京師的時候,也沒想到會發展這樣。只不過現在我們手中的確拿不出人來了,上一次我們拼盡全力才用資源砸出了一個二十九歲的天才高階武者,這才沒有讓我們華國丟了臉面。”
滄桑老者說道此竟是出了一種懷念的表,彷彿上次的賽事就發生在昨天一樣。扭頭看到葉塵並沒有話的意思,滄桑老者清了清嗓子便繼續對著其說道。
“而這次比賽我們小一輩的年輕人哪有那麼天才的存在,達到了高階的無一不是將近四五十歲的小輩。這次葉先生你若不來出手相助,我們也就只能拍上去一些中階武者了。”
滄桑老者說道此彷彿十分無奈,其實按照他們的 武者修習方式來講,能夠在三十歲之前達到中階武者已經是很天才的存在了。可那些其他的勢力與華國追求的長生道不一樣,只知道追求極致破壞力的他們只在乎實力,其他的一概不論。
因此在同等年齡中,華國的青年很有能勝過其他大洲勢力的存在。即便是有那也是天才中的天才,簡直可以說是麟角。葉塵想了想華國如今的境遇有些嘆息,如果修者的世家沒有失傳的話,華國又怎麼會被人如此著打。
“可是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就算我去幫你們贏得了比賽,對於我來說好象並沒有什麼不同。更何況你張口一個華國閉口一個華國,其他的勢力呢,其他的那些士大家就不注重自己的臉面嗎。既然他們都不在乎,我又何必去湊這個熱鬧。”
聽見葉塵開口的滄桑老者本來雙眼一亮,以為對方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可當他聽過葉塵的話後卻傻了眼。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般勢力,自己都將話說道這個份上了,甚至還扯了些民族大義進去,都沒有讓對方產生一一毫的波瀾。
“呼,呼,這樣吧,只要你答應參加此次的比賽,我們就可以無條件答應你一個要求,就算是提前讓你妹妹回去也不是不可以。說罷,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都可以提出。”
滄桑老者此時顯然是氣昏了頭,連著等話都能說得出口。葉塵聞言雙眼頓時炸出一道,在平靜了激的心過後,這才對著滄桑老者回應道。
“幫助你們也不是不可以,這樣我你們將珂兒放了,解除對的。我要珂兒和我一同去參加這個比賽。怎麼樣,如果你能同意這個要求,我就幫助你們拿到比賽的冠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