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汗地了自己發燙的臉頰。
我是有些想不通,怎麼這些人說起那些之事的時候,能這麼一本正經的。
以前的賀知州也是這樣。
總是一副冠楚楚,慾正派的模樣。
可在床上,那真的是用‘冠禽’都不足以形容。
正失神地想著以前的賀知州,‘林教練’狂的嗓門便又將我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嗐,別提了,那娘們正在鬧脾氣呢。”
雷三爺這才開口:“哦?怎麼突然鬧脾氣了?是不是你昨晚把人家娃給欺負狠了?”
“哪有?”
‘林教練’委屈地說,“昨晚別提有多爽了,都爽暈了呢。”
聽到這句,我氣得翻了個白眼。
賀知州,我跟你沒完!
“那在鬧什麼?”雷三爺一副很是慈祥的模樣,關切地問。
‘林教練’撓了撓自己的頭,氣呼呼的說:“那娘們飄了唄,仗著自己給三爺您做了點事,就反天了!
居然嫌棄老子這裡是糙漢窩,土匪窩,嫌住在老子這裡沒安全,想搬別去呢。”
“呵呵呵……原來是這樣啊。”
雷三爺頓時慈祥地笑道,“其實那娃說得也沒錯,你這裡確實像個糙漢窩,一個孩子住在這的確不太合適。”
‘林教練’頓時急了:“三爺,怎麼連您也……”
還不待他說完,一個保鏢忽然不小心撞了我一下。
他端著果盤,連忙衝我道歉:“對不起嫂子,您怎麼站在這啊?三爺和老大都在那邊呢。”
保鏢這麼一喊,雷三爺那邊的幾人頓時朝我看來。
“哎呀,娃娃,下來了啊,快,到三爺這邊來。”
我掃了他們一眼,裝作模樣地沒。
“個臭娘們,還扭上了。”
頓時,‘林教練’就吼了一聲,大步地朝我走來。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將我往雷三爺那邊拽,“三爺都等你好久了,你還在這耍子,小心惹怒了三爺,老子都保不住你。”
我咬了咬,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雷三爺笑著用柺杖敲了敲‘林教練’的手:“行了,昨晚不是跟你說了麼?對人家娃娃溫點,別嚇著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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