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練’還在跟蕭澤爭論,爭得臉紅脖子的樣子。
就在蕭澤準備回應的時候,雷三爺忽然將柺杖往地上一杵。
力道不大,發出的聲音卻不小。
瞬間,兩人都安靜下來。
雷三爺看向蕭澤,要笑不笑的:“你那提議聽起來是不錯,可是,你就不怕小琳生氣麼?”
蕭澤溫雅一笑,語氣不急不緩:“我跟小琳早就已經和好了,若是想在我這邊住,那自然是住主樓。
那小閣樓象徵著我倆關係的不和睦,其實並不喜歡住那裡面。
當初也只是在裡面住了幾天,跟我和好後,就說要將那樓給拆了,是我說留著也不礙事,才將那閣樓留了下來。
所以,以小琳的大度,若那閣樓給唐小姐跟林教練住了,肯定不會生氣,反而還會很高興,覺得自己找人建的樓也有了用。”
完了,雷三爺好像被他這番話給說容了。
不過這蕭澤也的確厲害,話到末尾時,還不忘誇一下那位琳小姐。
“去他孃的,老子的人,堅決不能住到別的男人的院子裡去,這要是傳出去,老子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蕭澤好笑地搖頭:“剛剛不是說了麼?林教練也可以一同搬過去,那閣樓也可以當做林教練跟唐小姐的新房不是?”
不等‘林教練’反駁,蕭澤又看向雷三爺,笑說,“三爺您想想,那閣樓雖然獨立,卻始終在莊園的視線範圍,且離我主樓不遠。
而我那院子的安保本就嚴,添上唐小姐這,不過是多派兩人守在閣樓院門外,既不打擾他們二人,也能順帶照應著。”
他話鋒微轉,目掠過我故作不安的臉,語氣添了幾分懇切:“林教練擔心的孤男寡,其實完全不必。
我既然說了井水不犯河水,自然不會越界。
再者,唐小姐畢竟是三爺看重的人,住得近些,若有任何風吹草,或是三爺想找問話,我這邊也能第一時間通傳,總比住得遠了,訊息滯後要好。”
聽著蕭澤的這番話,我心頭微微一凜。
這番話聽著頭頭是道,合合理。
可‘視線範圍’、‘安保嚴’,還有‘第一時間通傳’,這不就是明晃晃地暗示雷三爺,把我安置在他院子裡,他能時時刻刻監視我的一舉一麼?
他這個提議還真是‘妙’呵。
既滿足了我‘搬離糙漢窩’的訴求,又能將我牢牢掌控在眼皮子底下。
這蕭澤,心思真是深不見底。
只不過,據我之前的瞭解,這蕭澤的心分明是向著雅小姐的。
所以,他這會費盡心思地想監視我又是什麼意圖。
難道他還懷疑我對雅小姐有威脅?
‘林教練’還想反駁,雷三爺忽然笑道:“這麼聽起來,阿澤的提議還是不錯,只要小琳沒意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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