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瞬間像水般將我淹沒,眼眶裡的熱意再也控制不住,水霧在眼裡瀰漫開來。
我抬手想拭去他下頜的冷汗,指尖剛到他微涼的皮,目就落在了他按著傷口的手上。
那的睡袍能看到深的印記。
我心頭一,手就想去拉開他的睡袍。
卻不想我的手剛到他睡袍的布料,男人就按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道不算重,帶著明顯的虛弱,卻足以阻止我的作。
他垂眸看著我,眼底帶著笑,聲音沙啞卻帶著寬:“沒事,霍凌已經簡單地給我理過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要看看。”
“安然”賀知州有幾分無奈地看著我。
我頓時拔高了聲音,帶著倔強:“讓我看看你的傷。”
男人微微蹙了蹙眉,像是牽了傷口,悶哼了一聲。
我心頭頓時一,連忙扶住他,急得哭:“對不起,我不該對你兇,對不起”
賀知州了我的臉,轉移了話題,語氣放了些:“先不急這個,你先幫我把臉上的人皮面揭了吧,悶得慌。”
我愣了一下,看著他臉上‘林教練’那獷的偽裝,才反應過來他還戴著人皮面。
他大概是撐得太久,連自己揭面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我強忍著檢視他傷口的急切,抬手輕輕地捧住他的臉頰,指尖小心翼翼地索到面的邊緣。
這面合得極,我怕弄疼他,作慢得不能再慢。
隨著面一點點掀開,賀知州原本的模樣漸漸顯出來。
他的臉慘白得像一張紙,沒有半分,瓣更是乾裂泛青,連平日裡明亮的眼眸都失去了彩,只剩下濃重的倦意和忍。
看到他這副模樣,我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所有的擔憂和心疼在這一刻徹底發,我哽咽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賀知州你怎麼傷得這麼重你騙我你本就不是沒事”
見我哭了,賀知州明顯一慌,想抬手替我眼淚,可剛抬起手就沒了力氣,又垂了下去。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安的話,最後卻只是低低地說:“沒事,都只是些皮外傷”
還在騙我?!
我心疼得窒息,不顧他的阻攔,再次去拉他的睡袍。
然而男人還是按住了我的手。
我心裡又氣又急,哭著衝他吼:“你到底想怎樣?你要是死了,我又該怎麼辦?”
男人蠕著瓣,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低低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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