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進來了,也沒什麼反應,目就那麼呆滯地落在蕭澤蒼白的臉上。
這一刻還是有點尷尬的。
我站在門口,詫詫地笑道:“大小姐,您也在啊。”
雅小姐沒說話,一時間,我進去也不是,走也不是。
好在霍凌和周煜來了,兩人手裡拿著藥膏和紗布。
雅小姐這才開口,聲音很淡:“好好給他換藥,宴會來臨之前,務必讓他醒來。”
說罷,便起,面無表地往外面走。
我們幾人生怕擋住了的路,紛紛往兩邊讓開,這一幕還有點稽。
待雅小姐離開後,霍凌這才諷刺地哼道:“有些人就是自作自,捅人的時候有多暢快,這會就有多痛苦。”
我睨了他一眼,很想說:你這說的是自己吧?
但想著霍凌那瘋癲的格,我還是將這句話給了下去。
周煜拿著紗布和藥膏朝床邊走了過去。
他憂心忡忡地道:“蕭澤的傷不輕,宴會來臨之前,他未必能醒來。”
一聽他這話,我的心就沉了沉。
那室的另一個口也就蕭澤一個人知道。
他要是醒不來,那宴會的這個機會豈不是要錯過了?
眼下唯有晚宴那天,莊園和那室的防守是最弱的,那時候下室是最好的時機。
一旦宴會過了,再去那室,風險可就要大很多。
而且,到那時候,雷三爺肯定會更加肆無忌憚,到時候也就是我們所有人的死期了。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裡就有些著急。
我湊過去,一邊幫忙給蕭澤換藥,一邊衝周煜道:“就不能悄悄地去請個醫生過來麼?”
不待周煜開口,霍凌忽然嘆了口氣,說:“莊園上並沒有可信的醫生,就連大小姐的私人醫生,怕也是雷三爺安排的。
要知道,大小姐是他培養的一個傀儡。
若是哪一天,他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除去這個傀儡,私人醫生是最好下手的。
所以,大小姐的私人醫生很大機率也是雷三爺的人。”
我心頭驚了驚,霍凌這麼分析也的確很有道理。
“那怎麼辦?”
看著蕭澤蒼白的臉頰,我心裡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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