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這以後所有的利潤,我們三七分,不不不,二八分你看怎麼樣,我二,你八!”
看陳淵還不答話,夏百草都煩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雲星河聽了,冷笑著:“當然是全都要了,你這條命都是陳先生的,還有膽子討價還價你,要不是陳先生說要保你,現在我早就送你上路了!狗屁洋垃圾,滾回你們國外去!”
“哎,你過分了,我喜歡夏國文化的,論傳統知識,我比你知道的多!”
夏百草還要狡辯,結果突然聽到了一聲輕笑。
陳淵笑了!
瞬間,夏百草一個字不敢說!
這聲笑,落在他的耳朵裡,如同驚雷炸響一樣,讓他的靈魂似乎都發生了一可怕的震。
不可抵抗!
同時,一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劇痛,在腦子裡面炸裂開來,兩邊的太好像要炸!
“啊!”
原本只是痠麻的筋脈,現在好像被鉗子狠狠的掐著似的,疼!
劇痛!
“啊啊啊!”
夏百草摔倒在地上,跟條半死不活的野狗似的,無力的掙扎著,面目極度猙獰。
王珺白皙面龐上,略微上挑的丹眼,輕眯起來。
雲星河沉不語。
姚勇差點沒忍住鼓掌,發狠道:“好!讓你狂!你這就是活該,這就是頂撞陳先生的下場!”
“啊!”
大約過了七八秒鐘後,這種聲才緩解,夏百草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著氣,渾衫已經全部溼了。
扎著的髮髻,已經散一團,蓬頭垢面的。
“夏百草,有話你可以說,有些話最好想一想再說。”
陳淵目沉靜的道:
“先前的一杯茶,沒讓你喝下,因為留著你的命,還有些用,但我不想聽有不相干的人在耳邊胡言語。”
“我,我全部的利潤都給你,我什麼都不要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夏百草看向陳淵目,已經極度複雜!
他疼痛剛有所緩解,陳淵就說話,目很平靜,似乎對剛才的一切,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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