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中的工作,也並不是什麼犯人都能去做的。
像鬼六和趙德這樣有嚴重暴力傾向的重刑犯,就沒有這個資格,他們的絕大多數時間,都只能在小小的監舍中待著。
郭祥水犯的罪應該不輕,但他的外表與言行極欺騙,所以經常會被安排到一些工作,絕大多數是力活。
不過這樣的工作犯人們還是願意去做的,哪怕累一點,至還可以活活子,比在監舍中無聊到發狂肯定要強那麼一點。
政治經濟學裡說,當實現了共產主義後,勞、工作就了人們的一種基本需求。
安小海以前是不相信的,人都是好逸惡勞的,勞、工作了基本需求?怎麼可能!不過現在,安小海信了。
“我說阿海,你是不是又把鬼六那幫人給得罪了?”,在安小海旁鏟沙子的郭祥水小聲問道。
自從安小海當面拒絕了鬼六的招攬,鬼六那幫小弟就開始有意無意找他的茬兒,有幾個脾氣不好的甚至會惡語相向。
這一切安小海都忍了下來,並沒有採取像面對趙德他們同樣的理方式。
鬼六跟趙德還是有區別的,鬼六做事的目的非常強,平時也夠低調,你不去惹他,他們大機率也不會來管你。
至於鬼六的小弟們找麻煩,這裡面有兩種截然相反的含義:一種是真的在報復,另一種就是鬼六還沒有徹底放棄,他在給安小海施加力。
安小海判斷,現在鬼六他們屬於第二種況。如果真是在報復,就不會如此剋制了。
“沒有,我沒有得罪他們。”
“不是吧?我看他們老是在故意找你麻煩。”
“真沒有,我覺得他們可能是在這牢裡待得太煩了吧,估計就是找點樂子而已,能理解。”
安小海並沒有把鬼六招攬過他的事告訴郭祥水,一來沒這個必要,二來如果口風不,很可能直接就會犯了鬼六他們的大忌。
如果因此讓鬼六對自己完全喪失興趣,那就得不償失了。
“沒有就好,那幫人跟趙德他們完全不一樣的,你一定要小心些。”
“我會的,謝謝水哥。”
“阿海,你不要老是跟我這麼客氣嘛,搞得好像好鬼疏遠的樣子!”
“呵呵,對不起,習慣了。”
“你看看,你又來了!……唉,對了阿海,以後你不要我水哥了。”
“那什麼?”
“水叔吧,我都快50的人了,聲叔你不吃虧!我有一個兒,年紀跟你差不多大,你我叔顯得親切些!”
郭祥水一邊說著一邊四瞄了瞄,見沒人注意到這邊,就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相片遞給了安小海:“阿海,這就是我兒,你看!”
安小海接過照片,照片中的孩長得不難看,甚至可以說得上漂亮的,就是打扮略顯驚悚。
燙了個炸頭,還染了酒紅;過滿是破的牛仔,約可見大上的紋;穿著一件小皮,著托車,一看就很社會。
“怎麼樣?漂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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