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局,我們現在怎麼辦?開始審他們嗎?”,曹瑩瑩皺著眉頭說道。
雖然又抓住了錢斌,但是大家的興致都不怎麼高,尤其是王鐵軍,自從錢斌落網,他就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不,還不是時候,今夜的行,還沒有結束”,周正國搖了搖頭說道。
“還沒有結束?還有人?!”,這下子,王鐵軍終於再也沉默不下去了。
“是啊,還沒有結束!”,周正國吹了吹保溫杯裡的茶葉說道:“真的是年紀大了,必須得來上兩口了,要不然是真是撐不住了。
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嗎?顧春曉和錢斌是怎麼進的證室?”
“他們都是用鑰匙開的門!”,曹瑩瑩眉頭一挑說道。
“是啊,他們,都是,用鑰匙開的門,注意了,都是!證室的鑰匙有那麼容易拿到?他們是怎麼搞到鑰匙的?”
“不會吧?你的意思是說,老秦!?”,王鐵軍嚇得都站了起來。
老秦,秦天放,管證室的科長,參加工作已經近30年了,王鐵軍跟他的關係很好,老秦不但經常會給他開點小後門,行點小方便,在王鐵軍剛來局裡的時候,還沒指點過他。
“是啊,我想來想去,只能是他了。錢斌和顧春曉,都太年輕了,我們局裡開始出問題的時候,他倆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不可能!怎麼可能是老秦?!”,王鐵軍仍然不肯相信。
“是啊,有時候真相就是這麼出人意料,就是這麼殘酷!”
“鐵軍啊,你一心撲在工作上,除了緝毒,你對其他事都沒興趣,你只知道你們毒隊有鬼,所以眼睛也一直在盯著毒隊部。
我不一樣,我得統籌整個局裡的工作,所以我很清楚,這個鬼出去的訊息,可不僅僅是你們緝毒隊的。
瑩瑩那邊也有好幾次重要行,訊息被提前洩了。
我就一直在想啊,究竟誰這麼神通廣大,兩邊的訊息都知道得這麼清楚!
我早就懷疑過秦天放了,只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我又把他排除了。直到幾個月前,我偶然發現顧春曉掛在腰間的鑰匙有點悉,我的目才重新回到了他上。
我本來以為是我看錯了,沒想到顧春曉還真得用鑰匙進了證房!接著又是錢斌!
這樣一來,基本上可以確定了,老秦應該就是我們局裡另一個,藏得更深的鬼。否則,顧春曉和錢斌不可能都能弄到證室的鑰匙。”
“顧春曉的鑰匙就不可能是錢斌給他的嗎?”
“鐵軍,不要自欺欺人了,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錢斌會傻到這個地步?”
“你的意思是說,錢斌和顧春曉雖然都是鬼,但他們很可能並不是一條線的,或者互相併不知道對方的份?”
“對啦!”,周正國點了點頭:“鐵軍啊,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小頭打過一個比方?
他說,海鷂子就像是一隻狡猾的章魚,它一旦覺到危險,就會主斷掉它的手,吸引敵人的注意力,保護本的安全。
顧春曉,就是這樣的一隻被斷掉的手,斷掉它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好方便其他人行。
就連錢斌,都有可能只是另外一隻手。
面對他們,我們不得不慎之又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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