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國為最終還是選擇了回家吃飯,並且帶走了段承志,這是為了給安小海留下更多時間,去消化今天所講的容。
“師父,你偏心!”,段承志滿臉不開心的說道。
“偏心…”,推著腳踏車的傅國為抬頭看向了天空:“承志啊,你仔細想過沒有,為什麼我一直不肯給你看我的筆記,卻會把它借給安小海?”
“當然想過啊,但我想不通啊。”
“其實我希你能自己想通的,不過看你現在這個死樣子,還是告訴你吧…
那本筆記,確實是一個寶庫,但同時也是一個牢籠。
在你無法駕馭它的時候,它就會變你的牢籠,你一輩子都會被困在這本筆記裡,從此無法突破。
方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一個好的方法,並不適合每一個人。每一個人,都應該努力的去尋求最適合自己的方法。
那本筆記裡記錄的,都是我找到的,最適合我自己的方法,這些方法我其實都跟你講過,但如何去運用,我希你自己去探索。
只有這樣,才能把這些方法真正變你自己的東西。
承志啊,兩隻眼睛不要只盯著答案,答案其實不重要,他就在那裡,跑不掉的。
更關鍵的,是尋求答案的過程,這才是真正的寶庫。那本筆記就是答案,但是我更看重的,是你尋求答案的過程,只有經歷了這樣的過程,你才能真正長起來。”
傅國為的話,讓段承志思索之中,好一會兒後,段承志鎖的眉頭終於漸漸舒展開來。
“謝謝你師父,我懂了。”
“你懂了就好。”
“可是師父,您不怕您的方法,也為安小海的牢籠嗎?”
“安小海…他跟我們都不一樣,我們有無數次試錯的機會,他沒有。我們失敗了,大不了下次再來,他不行,他一旦失敗,那就是萬劫不復。
所以,是不是牢籠已經無所謂了,只要能活下來就行。更何況,安小海,他是一個能打破牢籠的人。”
“師父指的是,他能從第一監獄走出來嗎?”
“你呀…還是太年輕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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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可貌相啊…”,安小海心中暗歎。
傅國為的冷靜,淵博以及分明的邏輯和條理,讓安小海對他的警惕拉昇了好幾個等級。
如果傅國為不是鬼,那就是一個經驗富,且特別沉著冷靜的優秀警察;但如果他是鬼,那他的危險太大了。
安小海不敢想象,如果被這樣的一個人盯上了,將會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
安小海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坐下來開始翻看傅國為留下的筆記本,還是老樣子,先把本子裡的容快速掃描進腦子再說。
整整花了半小時,安小海才把筆記本完整翻看了一遍,頭暈腦脹的,筆記本里面的容實在太多、太細碎了。
站在視窗了一會兒氣,安小海不由得想起了那個亨利古,也不知道如果把傅國為的筆跡拿給他去看一看,他會從中看出什麼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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