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東西能不能斯文點?不要搞出這麼大聲音好不好?”,安小海皺著眉頭說道。
“瑞,習慣了,爽!哎呀呀!”
徐天佑用紙巾乾淨了滿的油,發出一聲舒服的,然後又躺下了,賤賤的樣子讓安小海恨得牙直。
潘壯壯一直堅持著讓安小海和徐天佑先休息,安小海也拗不過他,只能隨他去了。
時間流逝,一過早上8點,國強南的行人和車輛立即就多了起來,就像是平靜的水面被扔下一塊大石頭,激起了層層疊疊的漣漪。
安小海不敢再躺著了,路面上的況越來越複雜,潘壯壯又勞累了一晚上,安小海怕他出錯,於是便站在了他邊,跟他一起觀察起來。
徐天佑仍然躺在那兒,但安小海發現,他其實並不是真在睡覺,甚至沒有休息,真不知道這傢伙究竟在搞什麼鬼。
八點十分分,徐天佑突然就坐了起來,飛快的爬起來後衝到了安小海旁,向窗外看了過去,兩隻眼睛賊閃爍。
“怎麼了?你發現什麼了?”,安小海眉頭大皺。
“來了,我們等的車來了。”
“啥?!”
“別說話,運錢的車來了,看,就是那一輛!”
安小海順著徐天佑的指點看過去,果然有一輛黑賓士MPV,緩緩的開進了翠峰大廈地下車庫。
“走,收拾東西上車,準備跟他丫的!”
徐天佑飛快的收拾著東西,安小海和潘壯壯也趕幫忙。
“說清楚點,為什麼這麼肯定就是那臺車?”,安小海一邊收拾一邊問道。
“都說了你除了上學就是坐牢,啥都不懂!
什麼車適合用來運送貴重品?第一安全可靠,第二效能強勁,第三,最好能防彈防暴,第四,空間得大。
剛才那輛車就很符合這四點。”
“第一點和第四點我能理解,第二點和第三點,你是怎麼知道的?開始時你都沒看它!”
“我聽到了呀!”,徐天佑做一個誇張的驚訝的表:“難道你老人家聽不出來,那輛車是改過發機的嗎?
那輛車的發機氣缸,最被削了兩公分,減空間,短活塞衝程,馬力和發力至提升百分之十到二十,,而且為了散熱,還改了渦。
這麼明顯的聲音區別,你老人家聽不出來?
至於第三點,那是因為我沒有瞎,我剛才看到它了呀,那車用的是防彈玻璃,怎麼你也看不出來?”
徐天佑表誇張的聳著肩,安小海恨得咬牙切齒:“你故意的吧,既然你早知道這樣,為什麼讓壯壯在這裡傻乎乎的守了一晚上?”
“冤枉啊!這只是一種可能好不好!我哪知道他們真會弄一臺這樣的車來運東西,萬一我猜錯了怎麼辦?
海,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變傻了?你不要嚇我!”,徐天佑學著潘壯壯的口吻,怪聲怪氣的說道。
安小海的臉漆黑如鍋底,確實,徐天佑總能功挑他的神經,讓他的思考能力和判斷力直線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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