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率先打破沉默,掌讚歎:“妙哉!董卓廢立,天下共憤。今以天子之名,傳檄天下,則我師出有名,天下豪傑必雲集響應!大哥此策,可抵十萬雄兵!”
曹霍然起:“然也!我等不僅要矯詔,更要寫得慷慨激昂,將董卓之罪昭告天下,令諸侯無路可退,不得不從!”
他轉向帳中一位文士:“即刻起草檄文!要以天子口吻,字字淚!”
檄文寫,曹立即下令抄寫數十份,派出快馬信使,星夜兼程,送往大漢各地州郡長手中。
冀州,渤海太守袁紹接到檄文,他雖早已有心,但礙於名分,此刻得此詔書,大喜過,立即傳令起兵。
在南的袁,接到檄文,冷笑一聲,但也欣然藉此名號,收納兵馬。
同時兗州刺史劉岱、太守張邈、橋瑁,豫州刺史孔伷,河太守王匡,東郡太守喬瑁……各地諸侯,無論是真心為漢還是另有所圖,此刻都在這面奉詔討賊的大義旗幟下找到了出兵的完理由。
一時間,天下震,旌旗遍野!各路兵馬,或三萬,或五萬,或一萬,紛紛拔營而起,浩浩向著聯軍約定的會盟之地——酸棗進發。
曹站在陳留城外的高坡上,著自己麾下日益壯大的軍隊,又聽聞各路諸侯紛紛響應的訊息,對旁的衛茲、夏侯惇等人慨然道:“大義所在,人心所向!董卓老賊之末日,至矣!”
丹秣陵的陳珩,自然也是收到了曹的檄文。
丹郡,太守府正堂。
陳珩踞坐於主位,面沉靜,手中拿著曹發出的那份慷慨激昂的“矯詔”。下首左右,文臣謀士以荀攸、沮授、劉先為首,武將以黃忠、趙雲、徐晃、蔣欽、李乾為尊,濟濟一堂,是陳珩麾下的核心班底。
陳珩將檄文傳示眾人,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曹的檄文到了。名為天子詔,實為討董檄。天下諸侯應者雲集,皆往酸棗會盟。此乃大勢,亦是良機。我等,不可不赴此會。”
堂下眾人神各異,興、凝重、思索兼而有之。
荀攸目銳利,率先開口:“主公明鑑。此檄文雖為曹矯詔,然其辭正理直,恰合天下人心。”
“赴此會盟,有三利:其一,可昭示主公忠義之心,攬天下人。其二,可窺探各路諸侯虛實,知己知彼。其三,若聯軍真能勠力同心,或可直搗雒,救駕除。此乃立威揚名之良機,必往之!”
沮授更為持重,補充道:“公達所言甚是。然授有三慮:其一,關東諸侯各懷異志,烏合之眾,恐難持久,我等須早做之計。其二,丹乃我基,傾巢而出則後方空虛,需留重兵良將鎮守。其三,此行非為與董卓決死戰,實為示天下以強、結豪傑。故,兵貴,不貴多。”
劉先也是點頭附和:“公與思慮周全。我軍雖眾,然遠征糧草難繼,且會盟之地近中原,非我江東水軍用武之地。當以步騎銳為宜,迅捷凌厲,進可攻,退可守。”
陳珩頷首:“諸位先生之言,深合我意。我軍此行,非為主力決戰,乃為亮相於天下。當以何兵力為宜?”
趙雲神沉靜,語氣堅定:“主公!董卓西涼鐵騎兇悍,諸侯聯軍必缺銳騎軍。末將請率本部騎兵前往,必不墮主公威名!願為前鋒!”
黃忠聲如洪鐘,抱拳道:“忠願同往,騎兵突襲,步兵結陣,需相輔相。可帶悍步卒,以護中軍,以備不虞。”
徐晃沉穩道:“晃之步卒,可結大斧陣,可克騎兵,願隨主公出徵!”
為水軍統領的蔣欽慨然道:“欽雖擅水戰,然陸上亦可搏殺!願率一隊敢死之士,護衛主公左右!”
李乾也是不甘落後:“末將悉兗豫地形,願為嚮導,助主公行軍!”
陳珩目掃過一眾請戰的將領,心中已有決斷,最終看向一直沉默的沮授:“公與,依你之見,兵力幾何?”
沮授略一沉:“兵一萬,足矣!騎兵六千,以為鋒矢,震懾群雄。步兵四千,以為磐石,穩固本。水軍留守,護衛丹。如此,既可顯我軍威,又不至傷我元氣,進退自如。”
陳珩猛地一拍桌子,決斷道:“善!便依此計!黃忠、趙雲聽令!命趙雲統率六千騎,為我大軍先鋒!黃忠與李乾統率四千銳步卒,護衛中軍,安營紮寨!荀攸與沮授隨軍參贊軍機。”
“蔣欽留守,好好訓練水軍,日後在這江東不缺水軍的用武之地。徐晃,你也留守。丹郡的政務由劉先負責理。其餘文武,嚴守丹各縣,訓練水陸兵馬,不得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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