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鼎新章從丹陽到天下》第623章 暴怒的曹操(1)

作者:小小理理·2天前

“此番涼州大捷,馬超歸順,韓遂敗逃,羌人大敗,涼州已版圖。益州方面,對蠻人也是四戰四勝,孟彰與孟獲父子被擒又放,放了又擒,心服口服只在旦夕之間。”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如今天下洶洶,百姓明主。太尉不為自計,也要為黎民百姓計,為江山社稷計,為天下蒼生計!臣劉辯,與襄文武、各地吏,請太尉——即皇帝位!”

話音一落,劉辯雙膝跪地,額頭地,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後,劉曄展開手中的絹帛,高聲誦讀勸進書。那上面的名字一個接一個,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顆赤誠之心。襄的文武跪了一地,名士跪了一地,從州牧府的臺階下一直延到府門外的街道上。

“請主公即皇帝位!”眾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如同水般湧來,一浪高過一浪,震得州牧府的瓦片都在微微抖。

陳珩站在臺階上,面複雜。他的目掃過跪了一地的人群,從劉辯到劉曄,從沮授到龐德公。他的心中湧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有激,有力,有一種沉甸甸的責任,還有一種“終於到了這一步”的釋然。

他沒有像上一次那樣嚴詞拒絕,沒有拂袖而去,沒有發怒。他只是沉默了很久,久到跪在地上的眾人以為他要再次拒絕。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茲事大,非我一人能決。”他的目落在遠,彷彿穿了襄的城牆,看到了更遠的地方,“需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這四個字,是一種態度——一種“我知道了,我會考慮”的態度。跪在地上的眾人面面相覷,面

沮授抬起頭,看了一眼陳珩的表,心中頓時明白——主公鬆口了。第一次是嚴詞拒絕,第二次是從長計議,第三次……就該是“勉為其難”了。

劉辯站起來,臉上出一釋然的笑容。他轉過,對著眾人揮了揮手,示意大家起來。眾人紛紛起,州牧府前的氣氛從肅穆轉為輕鬆,有人開始低聲談,有人出了笑容,有人在心中盤算著下一次勸進的時機。

而陳珩看向劉辯的目中沒有任何的愧疚,養了他這麼久了,是時候發揮他最後的餘熱了。畢竟,要是沒有他陳珩,劉辯的墳頭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

數日之後,許都。

司空府的正堂中,曹捂著頭,面慘白。

他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兩份報。一份從襄來,一份從鄴城來。兩份報的容,都讓他的頭痛裂——不是比喻,是真的痛。

自從戲志才病逝之後,他的偏頭痛就越來越頻繁,每一次發作都像是有無數針在扎他的太,痛得他冷汗直流,坐立不安。太醫令說是肝,要靜養,要心,可這個世道,他怎麼能靜得下來?

第一份報,是襄的。劉辯現,率眾人勸進陳珩即皇帝位。陳珩雖然沒有當場答應,但也沒有拒絕,而是說“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曹冷笑一聲,從長計議就是答應了。第一次勸進,兩次從長計議,第三次就該是同意了!

這種戲碼,他太了!當年王莽就是這麼幹的,後來劉秀也是這麼幹的,現在陳珩也是這麼幹的!

放下第一份報,拿起第二份,是鄴城的。袁紹已經在鄴城大興土木,建造皇宮了。

冀州各地“祥瑞”不斷——某地挖出了白玉,某地出現了黃龍,某地天降甘——這些把戲,騙騙老百姓還行,騙曹?他一眼就看穿了!袁紹這是要稱帝了,而且比陳珩還急,連皇宮都開始建了。

猛地將兩份報拍在案几上,聲音在空的正堂中迴盪:“陳珩要稱帝,袁紹也要稱帝,他們都要稱帝,那我曹呢?我曹算什麼?那這許都的天子又算什麼?這兩個逆賊!惡賊!”

他站起來,在堂中來回踱步,腳步急促而沉重。

他的腦子飛速地轉著,思考著各種可能——出兵?不行,宛城還在打,周瑜圍了曹仁,史渙在新安城下了壁,涼州已經丟了,這個時候出兵,就是兩線作戰,必敗無疑。

聯合?和誰聯合?和袁紹?袁紹剛剛在渡被自己打得屁滾尿流的,他會和自己聯合嗎?和陳珩?陳珩都要稱帝了,自己奉天子以令不臣,和他就是死敵,聯合個屁!

就在這時,荀彧匆匆趕來。他穿著一儒袍,面同樣凝重,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他剛得知訊息,便立刻趕了過來,腳步比平時快了許多,顯然心中也是焦慮萬分。

“主公,”荀彧拱手道,“襄的訊息,主公已經知道了?”

便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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