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則興高采烈地往四合院走,可眼看快到門口時,臉卻突然沉了下來。
一想起這兩個月在農場的委屈,再想到易中海竟和自己離了婚,賈張氏就恨得咬牙切齒。
走進四合院,對主打招呼的鄰居視而不見,徑直走到易中海家門口,攥拳頭用力砸門,扯著嗓子罵道:“易中海,你這個沒良心的畜生,趕給我滾出來!”
易中海被吵得怒火中燒,猛地拉開房門,看到門口的賈張氏,剛從農場出來,上還帶著一怪味,當即皺起眉頭,不滿地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賈張氏二話不說,抬手就往易中海臉上抓去。
易中海完全沒料到會突然手,臉上瞬間被抓出好幾道痕,水慢慢滲了出來。
易中海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揚手給了賈張氏一記響亮的耳,將狠狠扇倒在地,怒聲喝道:“你在這裡發什麼瘋!”
賈張氏被這一掌打懵了,當即癱在地上撒潑打滾,扯著嗓子哭喊:“殺人啦!易中海要殺人啦……”
素來撒潑耍賴慣了,又料定易中海脾氣溫和,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會真的對自己手。
聽到賈張氏的哭喊吵鬧,賈東旭立刻撐著木拐,第一時間從屋裡衝了出來。
眼見賈張氏癱在易中海家門口,而易中海臉上赫然留著幾道清晰的痕,珠還在慢慢滲出,賈東旭瞬間便明白了前因後果。
想到賈張氏剛回來就對著易中海撒潑,賈東旭的心瞬間揪。
兩個月前,他才從易中海那裡拿了三百塊錢,這段時間裡,也沒去易家蹭吃蹭喝。
若是賈張氏繼續胡鬧,他和易中海之間那點僅存的分,怕是要徹底斷了。
“媽,趕回來,你在這鬧什麼!”賈東旭急忙朝著賈張氏大喊。
聽見兒子的聲音,賈張氏才不甘地扭過頭,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走到賈東旭邊,委屈地喊了聲:“東旭……”
賈張氏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賈東旭立刻打斷:“別鬧了,有什麼事回家說!”
接著,他連忙轉向易中海,滿臉陪笑:“師傅,我媽剛出來,還不清楚家裡的況,我一定讓來給您賠罪。”
賈張氏一聽兒子竟讓自己給易中海道歉,當場就不樂意了,剛要撒潑,卻被賈東旭一個嚴厲的眼神瞪了回去。
滿心不願地跟著賈東旭回家後,賈張氏聽完了兒子的解釋,得知易中海只給了三百塊錢,當即滿臉不滿地嘟囔:“離個婚就給三百塊?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在賈張氏眼裡,三百塊錢不過是杯水車薪,沒有一千塊,休想輕易把打發。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家在大院的境,自從家裡出了事,就沒人肯幫我們了,還不都是因為你,把院裡的鄰居都得罪了。”
“你要是再這麼胡鬧,我就直接把你趕出去!咱們賈家在院裡本就沒什麼人緣,全是被你丟盡了臉面。”
“現在也就易中海還肯幫襯我們一把,你要是繼續鬧,是想被全院的人趕出去嗎?”賈東旭的語氣格外嚴厲。
見賈東旭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自己上,賈張氏立刻不服氣地反駁:“怎麼能全怪我?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這個家……”
“那你就別再胡鬧!你知道院裡的人都在背後怎麼議論咱們嗎?你不在的這兩個月,院裡安安靜靜,半點是非都沒有。你要是再鬧,大家會怎麼看賈家?真惹得全院人不滿,我一定把你趕回鄉下!”賈東旭毫沒有縱容的意思。
如今的賈家,早已如風中殘燭,再也經不起半點風波。
賈東旭的狠話,顯然起到了震懾作用,賈張氏縱然滿心不甘與委屈,也只能憋著火氣,悻悻地坐到一旁,不敢再隨意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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