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往年的慣例,大家撒開打獵也是有章法的,都有不文的片區,防止大家都扎堆兒到一。
皇上先選了一個方向,帶著一幫子人走了。
然後王爺皇子、員都選了個區域,各自帶著自己的人分頭行。
東溟子煜被允許自由活,但所有的片區都被人選了。
顧然懊惱道:“咱們只能跟在他們後了,怕是打不到像樣的獵了。”
五郎苦著小臉兒道:“怕是也沒人高興我們去他們的獵區,畢竟咱們打獵很厲害,是跟他們搶獵去的。”
顧然笑道:“你也太自信了吧。”
二郎將背上的弓摘下來,正道:“我們確實很厲害,當年,我們一夥子難民,著肚子、用菜刀、鐮刀、鋤頭、木都打死過老虎、群狼,現在有趁手的武了,吃的飽飽的,
還天天練功,應該更厲害才對。”
顧然已經聽他講逃荒路上的英勇事蹟已經能倒背如流了,問東溟子煜道:“四叔,你說咱們往哪個方向走?”
東溟子煜反問道:“你們說呢?”
二郎道:“當然是往南安候的方向走。”
五郎也道:“對,那是姨丈家,他們不會嫌棄我們,更不會給我們使絆子。”
栓柱和東石都點頭,他們不求勝負,是來長見識的,當然選個最安全、最穩妥的線路。
顧然卻不這麼認為,“我看瑞王不順眼,他還總是給四叔使絆子,我們應該去跟他搶獵,從旁邊繞到他前面去,將大獵都給他打了!”
東溟子煜嚴肅道:“不要說話!
小心隔牆有耳。
人家是皇子,我們不要用蛋石頭,爭這個勝負有什麼用?
出了一口氣,也得罪了一個王爺,得不償失。”
顧然聳聳肩,道:“那好吧。”
於是,一行人選擇了南安候的方向,和皇上的區域相鄰。
獵很警覺,聽到這麼多人進山,早就能躲的躲,能跑的跑了,所以前一波人無法將獵都打,還有從別的獵區逃過來的。
東溟子煜幾人因為人,倒是撿了不兒,中午幾人找了個小溪,殺兔子宰,採蘑菇、挖野菜,又是燉又是烤的,很是盛,香味兒飄出老遠。
東溟子煜端著竹節做的碗,用木頭挖的勺子,從石頭做的鍋裡舀蘑菇湯,突然,他作一頓,凝神細聽。
栓柱啃著,著遠的天空,那裡驚起一片飛鳥。
二郎、五郎和東石發現兩人的異樣,都頓住了作,看向二人、五郎將裡的蘑菇嚥下去,問道:“爹,發生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