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上元節不能慶祝了,因為順王妃死了,雖然不用全城掛白,但也不能披紅掛綵地慶祝。
上若離每天都去弔唁,跟上若蘭、上夫人等誥命夫人一起,從不單獨行,倒是也沒發生什麼事兒,順利地過了。
凌月婚期將近,新娘子不能沾染晦氣,就沒去弔唁。
雖然知道容川派人去接東溟子煜和東老爺子、錢老太他們了,大家依然擔心,二郎還是帶著人出城去迎了。
凌月知道上若離天天在空間能見到東溟子煜,也知道了他們在接近京城的路上,連續幾次遇到了刺客,有林嘉慧派的,還有順王、皇后派的。
十分擔憂,牽掛東老爺子和錢老太他們,就怕老人長途跋涉了快兩個月了,心瘁之下再到驚嚇而不住。
草兒一蹦一跳地來稟報道:“小姐,韓小姐和柳夢甜來了。”
凌月放下心中的牽掛,道:“請到小花廳說話。”
韓思思和柳夢甜下了好幾次帖子約請,都沒應約,這次就沒拒絕,不能太拒人於千里之外了。
韓思思和柳夢甜來到小花廳的時候,凌月已經讓人擺了茶點,香氣四溢,讓人垂涎滴。
韓思思立刻眉開眼笑地道:“凌月,你也太好了吧,準備的都是我吃的茶點,真香!”
說著,和柳夢甜一起行平輩禮。
凌月站起來還禮,笑道:“快請坐,好茶、好點心,隨便吃。”
韓思思坐下,用銀叉子叉了一塊綠茶小蛋糕就吃了起來,滿足地瞇起眼睛,笑道:“好吃。”
柳夢甜優雅地端起茶,用茶杯蓋子輕輕撥著茶葉,看著凌月笑道:“我看你面帶憂,是不是為婚後的生活擔憂呢。”
韓思思吃得像只小倉鼠,十分可,笑瞇瞇地道:“應該不是,二皇子跟凌月可是青梅竹馬,對很好的,這有什麼可擔憂的,只會更甜。”
凌月無奈地笑道:“借你吉言啊。”
柳夢甜道:“我,我覺得二皇子確實好的……”說完,將茶碗湊到邊喝茶,遮住了眸底的神,彷彿剛才說了一句很尋常的話一般。
凌月:“……”好?
哪裡?
哪裡好?
又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心中冷哼,但是面上卻不聲,故作道:“他是很好。”
柳夢甜紅了臉,放下茶杯。
凌月:呵呵,我誇自家男人好,你臉紅個什麼勁兒?
柳夢甜看凌月彷彿沒聽出什麼似地,眸一轉,支支吾吾地道:“皇子妃都是要自己挑選側妃的吧?
這樣跟自己一條心,也好守相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