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雲眉一挑,掛在他脖子上的胳膊忽然往下,迫使他低下頭,抵著他的鼻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我他媽死你了。”
賀丞低笑:“有多”
“嘖,反正不是打炮。”
“那你跟我領證。”
說了半天,原來在這兒等著他,楚行雲無奈道:“領領領,賀總上趕著跟我這窮鬼共財產,送上門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本想深一把,但是楚行雲這廝著實煞風景,賀丞又氣又笑,埋頭在他頸窩咬了一口。
楚行雲‘嘶’了一聲,連忙在他前推了一把:“別鬧,外面還有人。”
賀丞很不願的抬起頭,像頭嚐到味兒的野般,虎視眈眈的盯著他脖子上的牙印,一臉的不高興。
楚行雲他的下以示安,想起一件正經事:“陳靜和陳雨南安頓好了”
兩天前,賀丞把陳家母送回江南,由於陳靜住的拆遷房被幾個流氓毀了,所以他幫們把老房子手,然後補了一點錢在一個好地段的小區找了一套裝修好的房子,買了些傢俱就可以直接住。走之前又給高遠楠聯絡了心理醫生,方方面面都打點好才返回銀江。
“我辦事不需要你心,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這兩天你都在幹什麼”
賀丞居高臨下的睨視著他說:“看今天這架勢,你要把這套房子送人”
楚行雲把他大開的襯衫領口往中間並了並,道:“鄭西河潛水了,把朋友託給我照顧,我擔心覃廳長的人會盯上,放在眼皮子底下安全一點。”
“覃廳長不是被捕了嗎”
“被捕是一回事,定罪是一回事,不過這回覃廳長蹦躂不了幾天了,陳政委想整倒他的決心可見一斑,他很快就完蛋了。”
“……我聽肖樹說,在這次的行名單裡你被公檢法三方聯合除名了”
楚行雲笑了一聲,雙手握枕在腦後,無所謂道:“我還真不想惹這,江家的事兒剛過去,我再摻和覃家的事兒,如果我真的蹦躂這麼高,你們家又該為眾矢之的了。他們不用我也好,樂的清閒。”
賀丞垂眸看著他,放在他耳邊的右手輕輕著他的耳垂:“真話”
楚行雲斜他一眼,懶洋洋的笑道:“真的,我沒那麼大野心,只想順順利利的從崗位上退休。”
說著扭頭正視他,一臉端凝的看著他:“你有什麼打算”
“我怎麼了我離退休還早。”
楚行雲衝他翻了一個白眼,打掉他在自己耳朵上的手指:“我問你,想不想再找個心理醫生”
在他上卻什麼都不能做,這對賀丞來說有點煎熬,於是索翻從他上下來,仰面躺在他旁邊,也枕著自己的雙手,著天花板上的壁燈,沉默片刻,道:“不需要了。”
他認為自己不再需要心理醫生,因為他心裡的霾已經隨著馮競的死亡煙消雲散。時至今日,他想到馮競死去的那一幕,除了再次回味到復仇的快,此外什麼都沒有,甚至會在心裡歡慶他的死亡。
但是楚行雲正是看出了此時藏在他眼神中食髓知味般饜足的笑意,才會擔憂他的心理狀態會‘矯枉過正’。一直以來他都極力的將賀丞與一切罪案相隔,不讓他參與,就是為了不讓他有機會深其中,甚至耽於其中。但是馮競是一個意外,賀丞親手製造且參與了馮競的死亡,他很擔心賀丞不能及時的從鮮淋漓的罪案中及時離,更擔心他會心甘願的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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