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韌點頭:“那好,這隻láng我們先不管,用既有的資訊去理一遍發生過的事。”
如此一來,事qíng的源頭就遠非那個打著問號的“函谷關”了。
羅韌用記號筆繼續往外引線,畫到了牆邊才停,在起始寫了“最早的七則兇案、guī甲shòu骨”。
隔了一段,又寫“不祥,待大德之人出世封印”,再隔一段,寫“尹喜、函谷關、老子、凰鸞扣、七兇簡”。
這樣就和之前推測的圖幅連一,但羅韌的筆停在中間一點上,頓了頓,打了個碩大的問號。
“從後來的描述可以看出,張華這個人普普通通,不是大jian大惡,也稱不上大德大善,所以我認為,他沒有那個能力開啟凰鸞扣,在他之前,有別人先行開啟。”
木代點頭:“張華只是第一個接到的。”
神在電話那頭咳嗽了一聲:“他也未必是第一個接到的,不要忘了,兇簡有七,張華帶出來的只有一。張華只是你們接到的第一個罷了。”
一萬三的目落在那盆水上:“所以說,還有六塊人皮?”
“咦,這位小兄弟的聲音聽起來耳生嘛,這是誰啊?”
耳生?一萬三深深覺到了被忽視的恥rǔ:“我之前發過言的,你問兇簡有幾的時候,是我答的,七!”
是嗎,可能是當時太激了,沒注意吧,神愉悅的很:“怎麼稱呼?”
“大家都我一萬三。”
“好吧小三三,我們繼續正題。”
小三也就算了,還給他三了個兩!一萬三氣急敗壞,但話題已經繼續往下走了。
“之前我不瞭解qíng,說的時候用人皮替代,但是現在我要更正,沒有人皮,只有兇簡。怎麼說呢,不祥的也不是那塊簡……”
這就好像鬼附於燈,被嚇到的人只會驚恐的描述“那個可怕的鬼燈”,燈何其無辜,但沒人會把兩者分開,只會燈而逃。
“那七道不祥的力量沒有形狀,也沒人真的看到過,只不過老子當初引於木簡,所以後人把它稱為兇簡。我猜測,它被困於木簡的時間太長,所以即便走,也習慣xing的仍然有木簡的形態。附顯形的時候,自然而然從皮下,凸起木簡的形狀。當它急於離開人時,走的方式比較……bào。”
木代接下去:“所以那些人背上,會有傷口?”
“是啊,掀走一塊皮嘛。”
曹嚴華打破砂鍋問到底:“那為什麼在背上,不在臉上,胳膊上?”
神不耐煩:“,也不算小了,它需要比較平展的展示空間唄。”
“那,上也行啊……”
曹嚴華出自己嘟嘟的左右打量,還用手比劃了一下,空間夠大,上兩兇簡都沒問題。
羅韌示意他別再刨究底了:“你如果把兇簡當一個人,它大概是有自己的喜好,就好像連環殺手,總有特徵xing的行為。”
神哈哈大笑:“小蘿蔔,你真是深得我心。這就是這件事qíng的可怕之了!記不記得我說過,兇簡是活的?”
木代心裡直犯嘀咕:為什麼“可怕之”要用這樣哈哈大笑的語氣來說呢,這個神,真是……
“沒人知道它的樣子,那只是一看不見的力量,也可能只是一氣。南宋的時候文天祥寫過一首《正氣歌》,開篇說‘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意思就是正氣無所不在,充塞天地之中,各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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