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看向墨塵，問道：“你認識凜川嗎？”
墨塵猛地一怔，臉上閃過一詫異，隨即緩緩點頭道：“認識，凜川曾救過我一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沒想到，黎月會突然提起凜川，可黎月怎麼會認識他？
黎月聽到“認識”二字，眼底的疏離褪去幾分，多了一急切，連忙追問：“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
凜川是神給找的阿父，是穿越到這個世界，唯一想要找到的親人，也是和玄烈共同的牽掛，聽到有阿父的訊息，無法按捺住心底的激。
墨塵看著眼底從未有過的急切，微微眯起眼，問道：“你認識凜川？你找他做什麼？”
他約覺得，黎月和凜川之間，必定有著不一般的關係，可他一時又想不明白，凜川會和黎月有什麼關係。
黎月垂眸沉默了片刻，斟酌著開口：“我是他還沒見過的雌崽。”
沒有瞞，畢竟已經和墨塵坦白過份了，沒必要藏著這件事，而且是真心想要找到阿父，多一個人知道，或許就多一份希。
墨塵又是一怔，隨即反應了過來，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黎月曾向他坦白過，是被神從另一個世界送到這裡來的，是上一世凜川的雌崽。
而這一世，並不是凜川的雌崽，否則以凜川的子，若是有這麼漂亮的雌崽，早就四炫耀了，絕不會半點風聲都沒有。
墨塵也這才想到玄烈是凜川的崽，現在想來玄烈和凜川長著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他當時被黎月吸引住，注意力本沒在玄烈上，自然也沒想到這層關係。
玄烈口的印是鮮紅的，也許玄烈也不知道自己有個阿妹，想來是結契之後，看到紅的印，才知道黎月是他的阿妹。
短短片刻，墨塵便拼湊出了大概的真相，他收斂了眼底的詫異，語氣放緩了幾分：
“凜川應該還在惡城，他經常來惡城，偶爾會來石堡補給，但在哪個位置，我也不清楚。他向來行蹤不定，沒辦法準找到他。”
雖然沒有得到確切的位置，但知道阿父還在惡城，黎月心底的石頭也落了大半，“謝謝，能知道他在惡城，就已經很好了。”
說著，從空間裡取出兩顆圓滾滾、外殼堅的邦邦果，遞到墨塵面前，“這個給你，算是謝禮，謝謝你告訴我阿父的訊息。”
在看來，墨塵幫了，又回答了的問題，給份謝禮是應該的。
墨塵的目落在那兩顆邦邦果上，又抬眸看向黎月，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他沒有立刻接過，“以後這種東西，就不要作為謝禮了。”
他不想和之間，只剩下這樣生疏的謝禮，他更想靠近，而不是以這樣客氣又疏離的方式相。
黎月微微抬眉，看向墨塵，沒有說話，只是眼神里的疏離又深了幾分。
不明白，墨塵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嫌棄謝禮太簡陋？
可邦邦果在惡城，也算是難得的食，用來當謝禮，並不算失禮吧？
墨塵捕捉到眼底的疏離，到了邊的話，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他沉默著出手，從黎月手中接過那兩顆邦邦果。
指尖不經意間到的指尖，黎月下意識地了手，墨塵的心底又是一陣酸，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收下了邦邦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