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大明白這次明顯是攤上大事,已經吃過虧,覺得搞不定才無奈求到自己頭上來的。
竹槓還是敲得輕了,以沈宇對範大明白的瞭解,別說三萬,就算是十萬他也會答應。
沈宇看完網上的新聞後,也不急了,坐等範大明白上門。
天剛黑,範大明白果然迫不及待的找上門來了。
範大明白烏著眼圈,印堂之上鬱結著一團黑氣,整個人憔悴的像是老了十幾歲似的。
沈宇心中咯噔一下,前段時間範大明白還生龍活虎的,才幾天不見,人都快瘦了一圈,這次的事兒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一點。
“範大明白,你這是怎麼了?我看你印堂發黑,怕不是遇到了什麼髒東西吧?”
沈宇幸災樂禍的起,笑的一臉高深莫測。
範大明白聽到髒東西這幾個字,軀明顯一震。
“你在說什麼呢,這世界上哪有什麼髒東西!”
範大明白乾笑一聲,眼神閃躲的掩飾著。
沈宇冷哼一聲,沉聲道:“是嗎,那我可能搞錯了,不過你下午說的那單活,我上網搜了一下,傳的煞有介事……你不信這些,可我信啊,這活我還是不接了,我這就把錢退給你。”
“別,千萬不要……”
範大明白一聽這話,立馬跪了。
“範大明白,你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跟我打馬虎眼呢。”
沈宇大聲喝罵,手指著他道:“你一進來我就發現你氣纏,投資公司那邊你去過了吧,是不是真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你……你真看出來了?”
範大明白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沈宇。
“哼,你以為我跟你似的就知道坑蒙拐騙呢,別忘記了,我這道士證可是真金白銀在道教協會註冊登記了的,我要沒點真本事能行嗎?”
沈宇冷笑著,一副不屑與範大明白為伍的表。
“宇哥,不,宇爺,都怪我以前年輕不懂事,把您這尊真佛給得罪了,這次真的要你救命了。”
範大明白被沈宇給唬住了,當即苦著臉老老實實的把事兒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跟沈宇想的一樣,投資公司那邊的活果然是範大明白接的,對方開了十萬的天價,他不知死活的就一口答應下來。
他以為鬧鬼的傳聞,是投資公司的員工們不想加班,故意傳出來嚇唬人的。
都二十一世紀了,誰還信這些啊!
接了活之後,他當天晚上就在網上購置了一件道袍,幾張符籙去了投資公司。
但當晚就出事兒了,他在投資公司獨自待到了十二點,凌晨一過,他就不知道怎麼暈過去了,直到第二天一早才醒來。
第二天醒來,他一開始也被嚇的不輕,但後來他也沒察覺到自己上有什麼異常,死要錢的子又發作了,為了那十萬塊,他膽大包天的把自己暈過去的事兒給瞞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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