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有手中的劍氣瞬間凝聚,擰眉看著鄭月青:“你不是鄭月青!”
“老夫怎麼會是這個憨傻的蠢貨,他不過是一個預留的容罷了!”
鄭月青張開,雪白的牙齒也變得泛黃:“不過……你們倒是十分有趣!”
此話一齣,蔣健中幾人眼神相互換,瞬間站在了統一戰線,一個個緩緩挪子,互相靠近。
“你是鄭昂然,你本就沒有仙!”
劉有一邊挪子,一邊低聲的說著,手中的長劍豎在前。
“呵,仙?天庭現在還在嗎?你們仙之後要何去何從?你們都想著位列仙班,你們見過真正的天庭是什麼樣嗎?”
他這句話說出口,所有人都擰起了眉頭,算是承認了他的份就是鄭昂然。
“三百年了,老夫佈下了這麼大的局,本來想等一個純質的後裔來承載我的魂魄,卻沒想到來來回回,居然一個合適的東西都沒有!還好老夫當年留下了一個軀殼。”
鄭昂然了一下自己乾癟的臉頰,語氣中帶著一些自嘲:“簡直是太久了,我已經快忘了這一切了,你們來的也還算是及時,不過也沒什麼差別,等到老夫用這個池煉魂,再用陣法凝聚靈氣,就真正的不滅之,到時候和仙也沒什麼差別。”
鄭昂然緩緩地往前走,腳下踢出了一,正是剛剛消失不見的程安何。
程安何的掉落在地,瞬間彈站起來,可還沒等他彈一下鄭昂然就來到他的後,左手按住他的頭頂,隨著磅礴的靈氣洶湧而出,程安何的居然被碾了末。
“快跑!”
劉有低喝一聲,轉就想逃離。
可才往前邁了一步,他突然發現手中的茶壺綠漸弱,茶壺上浮現出細的。
更恐怖的是,茶壺彷彿鑲嵌在了這片區域,任由他如何往前邁步,都不能撼茶壺半分,而他的手也像長在了茶壺上面,甩也甩不掉,拔也拔不開。
“已經晚了,這些法寶早已經和你們的相連,只要老夫靈氣一,你們就會……”
鄭昂然角上揚,說話時靈氣驟然出現,茶壺上也發出刺眼的芒,無數細小的綠線從茶壺口出,直接鑽進了劉有的手臂。
焚心一般的劇痛傳來,劉有發出一聲慘,毫不猶豫地舉起長劍,直接砍斷自己的手。
看到如此怪異的一幕,其餘人如夢初醒,連忙要甩開手中的寶,可是為時已晚,那些寶彷彿長在了他們上一樣,任由他們如何施展法也不能擺。
鄭昂然眼神中帶著戲謔:“既然已經來了,那還是別走了吧,留下來當一個祭品,也讓老夫可以儘快恢復實力!”
嘩啦啦。
池突然劇烈翻滾,地面上那些散落的骨頭也拼接起來,變一個個骷髏鑽池,使得池之中的紅快速沸騰。
“可惜了,之前的那小子沒能留下來……”
鄭昂然看著階梯的位置,眼神中帶著些許不捨:“那可是絕佳的載啊,他就是一個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