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讓我進去?我可是十一組的人,而且我的份很特殊的,就連十一組的組長見到我也得對我……這樣說是有點誇張!但是我的份確實不一般。”
“剛剛那幾個上香的都能進去,我為什麼不能進去?我就不能進去捐點香油錢嗎?”
“小道長你別看我年紀輕就覺得我好說話,我要是真起手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啊,你不要把我給急了,急了我,真要把你打個好歹的,我還沒法跟你師傅代。”
山門外,付珩舟跟一個小道耗了快兩個小時,皮子都磨破了,和對方還是不願意做任何讓步。
“師傅說過,不接見任何外客。”
小道了鼻子,地抓著手中的長。
“我不是外客,我是十一組的,我和沈宇是同事,而且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同事?”
小道抓了抓腦袋,一雙眼睛眨了又眨:“是什麼能吃的東西嗎?”
“我!”
付珩舟被噎得夠嗆,下意識的就想張罵人,可看著眼前的小道懵懵懂懂的樣子,又只好長嘆一口氣。
這些小道從小就在山中修煉,在開門之前或者說是開悟之前,基本不會允許他們下山上學,也不會允許他們接其他的教育,儘可能保證心靈的純粹。
別說是同事了,恐怕他連十一組都不知道是什麼。
付珩舟了一下鼻子,拿出自己十一組的令牌:“我和他一起做事的,就是跟他是關係很好的朋友,你看我這塊令牌,我覺得他上次來的時候肯定帶著這塊令牌!”
“我不認識這塊令牌,但是我師姐和師兄說過了,誰的牌子都不好使。”
“那你去給我通報一下也可以呀,你總不能讓我一直在這裡乾站著吧!”
一看小道油鹽不進,付珩舟也是真來了脾氣,下意識的拔高嗓音。
咚咚咚。
話音剛剛落下,小道揮了幾下子,在他頭上連續敲了三下。
打的力度其實並不大,敲在頭上只是覺有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並不疼,可付珩舟卻看傻了眼,他兒都沒看清楚這小道是怎麼出手的。
“師傅說過了不接見任何客人,你這人怎麼說不聽?都說了不見了,難道還要去通報嗎?”
小道凝眉瞪眼,氣鼓鼓的雙手叉腰:“你要是再敢在這裡胡鬧,我就讓我師兄師姐過來,讓他們好好打你一頓。”
“你這娃!”
付珩舟下意識的抬起手,可手都還沒有落下去,小道的子已經放在了他的頭上。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說也說不聽,打也打不過。
要是換一個年輕人,他說不定還能拿點東西賄賂一下,可是小道是什麼東西都不要,連吃的都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