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一個人就能把我放倒?”
聽到這句話,沈宇瞬間抓住突破口,瞇眼做出一副不屑的表:“不是我說一些最大的話,今天你把宴會之中的所有人都加起來,恐怕也放不倒我,我要是沒有這個自信的話,又怎麼可能為三四五的保鏢!”
沈宇重重地咬在‘’兩個字上,學著胡竹之前的作,也扯了扯胡竹的西裝:“在這個方面我是有絕對的自信,如果爺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個人出來比一比,賭注也很簡單,今天要是打服了我,以後見面我對你磕頭爺!如果我要是贏了,那也很簡單,讓我進去參加宴會,反正對爺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
“你不會答應的,你怕丟臉!”
沒等胡竹開口說話,沈宇就面帶嘲笑:“你已經答應了呂青靈絕對不會放我進去,如果今天我打贏的話你就沒臉了,到時候在宴會上問我為什麼進去,大家都會笑你找了一個最強的保鏢,結果還打不過一個學生,這可就足夠了……”
“你再重複一遍試試!”
果然。
激將法只要找對的人,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用的方法。
沈宇的話都還沒說完,胡竹就臉一黑,揪起了他的領:“做人不要這麼自大,要是今天真把你打出個好歹來,恐怕你又會訛人。”
“我太清楚你們這種底層的小角了,就靠著這種做法來賺一些小錢。”
啪。
沈宇直接掰開了他的手,笑著說道:“這麼大的一個宴會,不會連個律師都找不到吧?就當是我籤的生死狀,有能耐就把我打死!”
“……”
到沈宇有力的手之後,胡竹的臉也浮現出了些許凝重。
他自認為經常健,的素質可是比普通人好很多的,可剛剛他攥的這麼,沈宇卻輕描淡寫地掰開了他的手,足以看出沈宇是真的練過。
“不敢的話,我現在就走,反正雙方都不吃虧。”
沈宇咧笑著,眼神之中的嘲諷意味毫不加掩飾。
“我不會答應的。”
正當沈宇以為胡竹忍不住的時候,胡竹忽然笑了起來:“你想用激將法對付我,那你就找錯人了。”
此話一齣,沈宇臉上的得意瞬間消散,一臉無語的看著胡竹。
嗡嗡嗡。
沒等沈宇再說話,幾輛豪車停在別墅門口。
一名中年人邁步走下豪車,先是看了一眼沈宇,又看了一眼胡竹。
“趙伯伯!”
胡竹面帶微笑,迎了上去握手。
沈宇回頭瞄了一眼,頓時臉一變,眼角微微搐。
來的人他可太悉了,正是之前的趙建國,也就是趙蒹葭的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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