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真的揪出幕後黑手,為蘇景討回公道,可他要是不在了,這所謂的報仇又有什麼意義?
只有他好好活著,一切才值得,所有的努力和堅持才有了真正的價值!
我在蘇景的病床邊絮絮叨叨說了足足十分鐘,直到醫生來催促,我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ICU病房。
坐在走廊那冰冷的椅子上,我掏出手機。
螢幕上閃爍著京市大隊長的來電。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通鍵。
“你沒能趕上飛機?”大隊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對,我還在山城,出了些狀況,暫時回不去了。”
電話那頭陷了短暫的沉默,“我明白了,不過我還是覺得你回來為好,這樣既安全,也能更快地推進案件偵破。”
“我真不去了。”我冷聲一笑,聲音低沉,“他不是一心想要我的命嗎?行,我就拿自己這條命賭一把!”
“沈澈,別做傻事!千萬別冒險!”大隊長的聲音瞬間拔高,“你還這麼年輕,別把自己的命搭進去,我們這麼多人都在負責這個案子,偵破只是早晚的問題!”
“多謝隊長這段時間的照顧,這次學習機會我只能放棄了,你們把名額給別人吧。要是我能活著,一定親自登門道謝。”
說完,我沒等他回應,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的心中,一個瘋狂又大膽的計劃悄然型。
這次,我真的打算用自己的命作為餌,引出那個幕後黑手。
他三番五次對我下手,源就在於他篤定我手上握著父親的。
所以,當務之急是找到那件關鍵品。
我閉上眼睛,瘋狂地回憶與父母曾經相的每一個瞬間。
自他們離世後,這些好的回憶便了我活下去的支撐。
在孤兒院被人欺負,被誣陷縱火,連學費都湊不齊的那些艱難日子裡,是這些回憶給予我力量,讓我一步步走到現在,當上了警察。
因此,十幾年前的畫面,在我的腦海中依舊清晰如昨,每一幕都如同電影般不斷放映。
我的父親是個極為傳統的男人,生活簡單而規律,每天往返於工廠、家裡和菜市場這三點一線之間。
他和母親之間,從來不會因為誰做家務而爭吵,總是誰有空誰就主承擔。
十三年前那場無的大火,燒燬了我和父親的家。
原本屬於天佑集團的工廠,從那時起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改革,整個生產線全面更換,高層也全部洗牌。
這一系列的變表明,無論是工廠還是家裡,都沒有幕後黑手苦苦追尋的東西,否則他們早就翻出來了。
至於我一直妥善藏著的那些,我也都仔細檢查過,並沒有任何與父親會計份相關的件。
這麼看來,父親肯定是把東西藏在了某個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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