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琪……”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沫,“你來真的?”
他無法理解。即使立場對立,即使被迫戰鬥,但眼前這個是他了幾十年、共同經歷生死的人。
怎麼會……真的用這種殺招攻擊他?
夏琪站在破碎的地面上,海風吹黑的長髮,但臉上的表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種冰封的平靜。
看著雷利角的跡,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破碎的,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痛得幾乎窒息。
“阿雷,投降吧。”重複著這句話,聲音卻比之前更輕,更無力,“現在還來得及,為了保護你,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雷利去角的,緩緩直起。他笑了,那笑容裡充滿了苦與自嘲。
“保護我?我明白了。”他輕聲說,像是自言自語,“你已經被洗腦了……不,或許不是洗腦。是別的什麼。”
他握了手中的劍。劍再次纏繞上武裝,但這一次,黑更加深邃,更加凝實。
他的眼神變了——之前的憤怒、不解、傷,全部沉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屬於戰鬥者的專注。
“既然如此,”雷利緩緩舉起劍,劍尖指向夏琪,“那就讓我看看,這兩個月,你到底變了怎樣的強者。”
戰鬥,再次開始。
但這一次,完全不同。
不再有試探,不再有保留,雷利徹底認真了。
他的劍完全展開——那是歷經數十年戰、與羅傑一同航行至世界盡頭、見識過無數強者後錘鍊出的、真正屬於傳說級別的劍技。
每一劍都簡潔、高效、致命。
沒有華麗的招式名,沒有多餘的姿態。就是最簡單的劈、刺、斬、,但在雷利手中,這些基礎作化作了藝的極致。
劍鋒所過之,空氣被切割出清晰的真空軌跡,劍速快得在視網上留下殘影。
夏琪也全力以赴。
不再僅僅依賴飄飄果實控大地,而是將果實能力與自的、霸氣完結合。
時而懸浮半空,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發起攻擊;時而腳踏地面,讓整片區域的地形隨的意志改變;時而近搏,雙拳上流的武裝如毒蛇般伺機滲。
兩人的戰鬥範圍在不斷擴大。
從破碎的海岸,打到遠的山丘。山丘被削平。從山丘,打到森林。森林被夷為平地。從森林,打到陸的荒原。
荒原上留下縱橫錯的斬擊壑與大地重塑的詭異地貌,浮空島在高空緩緩移,始終跟隨戰場的轉移。
島上的眾人早已說不出話來。他們看著下方那片不斷改變的地形,看著那兩個如神如魔的影在其中穿梭、撞、分離、再撞,心中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薇薇抓著欄杆的手指關節發白,雖然之前阿拉斯坦的戰爭激烈,但眼前這種級別的戰鬥……已經超出了以往的認知。
這不是兩個人的對決,這是兩個移的天災在相互傾軋。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世界嗎……”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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