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想象一下,在新世界,在那頭行走千年的象主背上,八百年前喬伊波伊麵對二十王國圍攻時。
如果當時有人能完偽裝重要人,下達錯誤的命令,會不會就是導致失敗的原因之一?
象主口中“贖罪”的真正含義,會不會與此有關?
薩凱想起了原著中某個尚未發生的片段——卡特琳·蝶曾過五老星之一薩坦聖的。
雖然後續節未知,但對於黑鬍子那種野心家來說,獲取變能力絕對是關鍵一步。
能變世界政府最高層,能混任何勢力部,這種能力比一百個破壞果實都可怕。
所以哪怕馮克雷已經加麾下,薩凱心裡也始終提防著,模仿類的能力太過危險,必須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或者徹底銷燬。
這些思緒在薩凱腦中一閃而過,他臉上沒有任何表。
聖胡安·惡狼彎下腰,巨大的臉湊近薩凱,嗡嗡地問:“我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我已經迫不及待想離開這座牢房了……”
其他囚犯紛紛附和。自由就在眼前,外面是廣闊的大海,是無盡的可能。他們想立刻衝出去,呼吸新鮮空氣,沐浴——
但薩凱搖了搖頭。
“先不急。”他說,目投向第六層的更深,“我在這裡……還有事沒做完。”
囚犯們愣住了。
麥哲倫在屏障球裡聽到這句話,猛地抬頭。
祗園和朵爾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薩凱轉過,面向第六層那些尚未被探索的通道,他的背影在昏暗的線下拉得很長,像是某種巨大存在的投影。
“事?”希留問,“還有什麼事?”
薩凱沒有立刻回答,他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聆聽什麼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
幾秒後,他才緩緩開口,說出一句讓所有人都到寒意的話:
“推進城第六層……可不只有你們看到的這些囚犯,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薩凱把目落在艾茵的屏障球上。
明的球部,麥哲盤坐著,雖然被困,但這位推進城署長的眼神依然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外面的每一個人。
“接下來的行,”薩凱開口,“帶著這個屏障球會很礙事。”
他頓了頓,環視四周:“得先理掉這個麻煩。”
希留叼著雪茄,煙霧在昏暗線下繚繞。他看了一眼屏障球裡的麥哲倫,眉頭微皺:“在這地方,那傢伙確實棘手。狹窄空間,毒可以無差別覆蓋,就算是我們也會被波及。”
斯克·喬特灌了口酒,醉眼朦朧地說:“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帶著這顆球走吧?”
屏障球,麥哲倫顯然聽到了外面的對話。他的開始變化——深紫的毒從皮滲出,迅速覆蓋全,整個人再次變毒人形態。
但與之前不同,這次毒中泛起點點猩紅的斑塊,像是混了毒,著一不祥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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