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不是闖。”薩凱說，“我們是來招募新員的。”
範奧卡這時也從浮空島上走了過來。這個總是一標準狙擊手裝束的男人肩上扛著槍“千陸”，步伐平穩。
他在薩凱面前停下，推了推圓框墨鏡。
“薩凱船長，警戒期間沒有發現敵人靠近，沒有異。”
薩凱點了點頭，目轉向後。
那些從第六層帶出來的囚犯們，此刻正經歷著他們人生中最為複雜的時刻。
阿瓦羅·匹薩羅——惡政王——仰頭看著天空，咧開的角幾乎要扯到耳，他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然後發出低沉的笑聲。
“……哈……老子多年沒見過了。”
他邊的其他人反應各異。
有的跪倒在地，手指摳進棧橋木板的隙，彷彿要確認這不是夢境；有的則站在原地，表呆滯，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自由奪走了思考能力；
還有幾個在低聲啜泣——這些在第六層被磨滅了人的怪，此刻竟然流出人最脆弱的一面。
祗園和朵爾被海樓石手銬鎖著，站在囚犯群的邊緣。
兩位前海軍將保持著軍人的站姿，但們的眼睛也在看著海，看著天空，看著那座漂浮的島嶼。
朵爾的抿一條線，祗園則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消化眼前這一切所代表的意義。
“他們需要時間適應。”羅賓走到薩凱邊，輕聲說，“從無限地獄到下，這個度太大了。”
“他們沒時間慢慢適應。”薩凱說，“世界政府不會給我們時間。”
他的話音未落，推進城建築部傳來了廣播聲，那是過部電話蟲系統放大的聲音，從每一層的通道口向外擴散：
“所有幹部，請立即到第四層署長辦公室集合。
重複，所有幹部，請立即到第四層署長辦公室集合。”
聲音是馮克雷的，或者說，是“麥哲倫”的。
模仿果實連聲帶都能完復現，那個聲音裡的威嚴和疲憊，與真正的麥哲倫毫無二致。
薩凱轉向夏琪：“島嶼保持待命狀態。所有人上島休整，等待希留。”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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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第四層，署長辦公室。
馮克雷站在帽鏡前，整理著深紫署長制服的領口。
這套服是從麥哲倫的私人櫃裡取出的備用裝，尺寸完全合適——或者說，是馮克雷的調整到了完全合適的尺寸。
希留靠在辦公室門邊的牆上，看著這一幕。他裡的雪茄已經燒到一半，灰白的菸灰保持著完整的圓柱形，顯示著持煙者手臂的絕對穩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