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程嘉木的後頸被叼住,腦子發懵,慫手慫腳的,本就無法彈。
他還沒來得及理清現在是什麼況,這藉由他記憶生的外海域空間便崩塌了,出了破碎的石室。
那些陣紋全都失了效,天花板上破了條長長的裂,不斷有泥土掉落。
大橘貓叼著慘兮兮的小貓穩穩落在地上,然後用靈氣凝了一張墊,將小貓輕輕放了上去,低下頭耐心地著他上的痂。
從頭頂的開始起,過兩隻的耳朵、臉,又往背上。
程嘉木被懵了,一雙貓兒眼瞪得溜圓,也張得大大的。
咋、咋回事兒?
他娘只是把他來去,用梳子梳,到他爹這兒,還沒認親,就直接用舌頭給他梳了?!
蘿茵看了倒覺得正常,貓嘛,本來就是這樣做清理的。
但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擔心師兄,心裡急啊。
“伯父……”
蘿茵才剛開口,四周突然發出“轟轟轟”的聲音。
一堵堵符紋牆竟從四個方向拔地而起,瞬間將他們圈在中間。
可即便如此,那些震和隆隆聲響也沒有停,顯然這些牆還在不斷增多
“不好,崽崽,”蒼獓驚了一聲,然後迅速彎曲,尾勾將蘿茵圈了起來,“整個墓室的佈局全變了,白蜘蛛恐怕憋著什麼大招!”
“休想!”蘿茵眼神驟冷,渾都是低氣。
但蒼獓的魂已經很虛淡了,蘿茵只能暫時先將它收回紅蓮魂室休養,這才轉對君璃說:
“伯父,還請照顧一下程師兄,我師兄那邊有危險,我得過去一趟。”
雲猙撥了識海中的契約,師兄那邊的況又危險又複雜。
不是師兄無法從記憶迴中掙,而是有一力量強行將他封印在了裡面。
而他所在的地方正是主墓室。
蘿茵拿出天機籤,吩咐雪球:“穿過去,直接去師兄那邊。”
“剛才那個人就是罪魁禍首吧?”君璃突然開口,“我在上下了追魂印,可以帶你過去,順便殺人。”
傷了他的兒子,還想安然逃走,做夢!
君璃低頭叼起暈暈乎乎的程嘉木,只是輕輕抬頭,幽冥鬼道瞬間開啟。
灰白死氣沿著通道的邊緣翻湧,深是無邊無際的濃黑,風裹挾著亡魂的嗚咽聲撲面而來。
“爹,你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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