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夫人又把您死對頭刀了》第167章 朝會(2)

作者:張這這·4個月前

“平津王,”皇帝開口,聲音帶著早朝特有的微啞,“這章程,是你擬的?”

晏寒徵出列,單膝跪地:“是兒臣與衛戍衙門諸位同僚共擬。”

“嗯。”皇帝應了一聲,卻沒說准奏,反而轉向文佇列,“劉閣老,你掌兵部多年,覺得這章程如何?”

被點名的劉閣老鬚髮皆白,是三朝元老,素來不涉黨爭。

巍巍出列,躬道:“回陛下,老臣看了,章程甚好。”

“甚好?”皇帝挑眉,“就沒有半點疏?”

劉閣老頓了頓,渾濁的老眼在晏寒徵上停了停,緩緩道:“若說疏,老臣斗膽,以為演武時日定在三月廿八,正值京郊春耕,恐擾民生。再者,調的兵馬數目,似乎稍顯多了些。”

這話一齣,殿空氣都凝了凝。

劉閣老這話,看似在挑刺,實則是將原本可以一言而決的事,扯到了“擾民”“兵多”的敏。幾位老臣換眼,陛下這是要借劉閣老的,敲打平津王了。

晏寒徵面不變,叩首道:“父皇明鑑。演武選在廿八,是因前半月多雨,後半月恐有倒春寒。至於兵馬數目,兒臣是按京畿防務條例所定,絕無逾矩。”

“條例是死的,人是活的。”皇帝淡淡道,目轉向三皇子,“珏兒,你前日遞的摺子裡,說工部要修繕漕渠,需調民夫。這演武與修渠,可會衝突?”

宇文珏出列,恭敬道:“回父皇,漕渠修繕定在四月初,與演武應不衝突。只是……”他頓了頓,似有些為難,“兒臣聽聞,京郊百姓近來對徵調民夫已有微詞,若再添演武,恐生怨言。”

一頂“恐生怨言”的帽子,輕飄飄扣了下來。

晏寒徵抬眼,與宇文珏的目在空中一,對方眼底那點得,藏得很好,卻逃不過他的眼睛。

“既如此,”皇帝擺擺手,“演武之事,暫緩。兵部與工部、戶部再議,定個妥帖日子。至於兵馬數目。”他看向晏寒徵,語氣緩了緩,“減三。京畿重地,安穩為上。”

“兒臣遵旨。”晏寒徵叩首,聲音平穩無波。

退朝的鐘聲響起時,日頭已高。晏寒徵走在最後,玄影無聲地跟上來,低聲道:“王爺,劉閣老出殿時,被三皇子的人‘請’去喝茶了。”

“知道了。”晏寒徵腳步未停。

意料之中。劉閣老今日那幾句“疏”,多半是昨夜得了某位殿下的“提點”。

平津王府,書房。

裴若舒正在核對藥鋪的賬目。

見晏寒徵回來,放下算盤,起替他解了大氅:“今日朝上,不太順?”

晏寒徵在太師椅上坐下,眉心,將朝堂之事簡略說了。

裴若舒靜靜聽著,待他說完,才輕聲道:“陛下這是要王爺學會‘分權’。”

“分權?”

“是。”裴若舒走到他後,指尖輕輕按在他繃的太上,“王爺如今掌著京畿兵權,又得軍心,陛下不放心是必然。

他讓三皇子手演武,又讓劉閣老挑刺,不是在否定王爺的能力,而是在提醒王爺,這京城,這天下,終究是陛下的。再鋒利的刀,也得握在陛下手裡。”

頓了頓,指尖加重了些力道:“王爺可還記得,前朝那位鎮國公是如何倒的?”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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