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陶仁壽誕,陶府前廳擺得滿滿當當,親友們齊聚拜壽,熱鬧非凡。
前廳上首垂著簾幕,眷們都躲在簾後吃酒看戲,奴也混在丫環隊伍裡,安安靜靜待著。
徐英這貨揣著一肚子心思,眼瞅著奴,趁機湊了過去,故意挨在後,手不老實。
奴又氣又,礙於場合不好聲張,只能咬著牙轉就往自己房間跑,“砰”地一聲關房門,口還在起伏。
前廳的唐王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暗喜——機會來了!
此刻夫人、小姐都在簾後看戲,沒人留意宅,正是見的好時候。
他立刻找了個更的藉口,起溜進宅,直奔奴的房間,抬手就叩門。
房的奴一聽敲門聲,火氣立馬上來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徐英那登徒子,還沒死心!
咬著牙拉開門,揚手就一掌扇過去,裡還想罵兩句。
“啪”的一聲脆響,唐王被打得懵了,捂著臉委屈道:“恩妻,你怎麼打我?”
奴這才看清來人,驚得連忙收手,又氣又急地把徐英擾的事說了一遍:“我還以為是那登徒子,錯打了你!你快走吧,萬一小姐進來就糟了!”
唐王卻滿不在乎:“正看得迷,哪有空過來。”說著就反手關上門,一把抱住奴親了上去。
兩人正黏糊著說悄悄話,門外突然傳來陶小姐的叩門聲,還帶著怒氣:“奴!開門!”
二人大驚失,唐王反應極快,一把推開奴,鑽到了床底下躲著。
奴強裝鎮定拉開門,陶小姐一進門就橫眉豎目:“好你個賤人!竟敢藏男人在房裡,我在外邊聽了半天了,還敢抵賴?”
“小姐,姑爺真的不在這兒……”奴慌忙辯解。
“還敢!”陶小姐氣得大喊,“丫環,拿鞭子來!我今天非要打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奴嚇得“噗通”跪下求饒,陶小姐卻半點不心,一把揪住的頭髮按在地上,揚起鞭子就。
床底下的唐王聽得心都碎了,五俱焚,再也忍不住,猛地從床底下爬出來,一把扯住陶小姐的鞭子:“賢妻,饒了吧!”
陶小姐本就一肚子火,見唐王果然在這兒,火氣更盛:“我打我的丫頭,關你什麼事?”說著就要繼續。
唐王沒辦法,只能撲在奴上替擋鞭子,生生捱了好幾下。
陶小姐看著這一幕,氣得渾冰涼,鞭子一扔,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外邊的陶夫人聽見吵鬧聲,急忙趕進來勸解,一進門就看見婿趴在丫頭上護著,又氣又好笑,連忙喝止了兒。
唐王趁機爬起來,拍了拍上的灰,尷尬地溜出了房間。
陶夫人把奴扶起來,剛想安兩句,突然瞥見地上掉了個玉裹肚,撿起來一瞧,瞳孔驟——上面竟繡著五爪暗龍!
這可是皇家專屬的紋樣,一個丫頭怎麼會有?
“這東西,是姑爺給你的?”陶夫人語氣嚴肅地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