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落幕後,其他人各自離去,沈穗兒卻因為難得的清靜與閒適在此多停留了片刻,枕著手趴在在的石桌上小憩。
江海鏡來到此時看見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沈穗兒,並未驚醒,而是在旁邊的位置落座,將酒壺中未飲盡的酒傾杯中小酌起來。
沈穗兒迷迷糊糊看見一個紫的影坐在旁邊,緩緩坐正,看清對方,“嗯?江海鏡……你什麼時候來的?來了怎麼不醒我?”
江海鏡放下酒杯,解釋道,“看你睡得沉,不忍打擾。穗兒現在醒了,不知可願賞臉與我同遊?可別讓我白來一趟。”
江海鏡清冷的聲音此刻卻帶著一非同尋常的蠱,似笑非笑的神,帶著溫與期待的眼神,讓人為之沉迷,無法拒絕。
“當然願意,你說去哪我們就去哪。”沈穗兒湊近了些等說下一句話,那言聽計從百依百順的樣子就像被妖妃迷暈了頭的昏君。
“穗兒你還真是寵我呢,那就別怪我恃寵生驕了……”
沈穗兒尚未理解的意思,整個人便被江海鏡擁懷中,江海鏡下抵在的肩頭,雙手抱得很卻沒有讓覺到痛。
甚至能覺到抱著的江海鏡整個人都在發抖,緒波非常大。
側頭去看江海鏡的臉,江海鏡卻正好抬頭,沈穗兒的也不小心刮在了江海鏡的側臉上。
“對不起、對不起……”沈穗兒下意識將人推遠了些,手足無措地道歉,卻無意間看見江海鏡眼底的淚。
“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人讓你難過了?”沈穗兒停止了道歉,連忙追問。
“我不難過……我很高興,很激,重生以來,我還以為你不再像原來一樣親近我、喜歡我了,今天我才知道,你沒變……”江海鏡了眼睛又抱了上去,“我真的好想你……”
忘記你,真的是件很痛苦的事。其他的痛苦和這比起來本不值一提。
“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沈穗兒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俗話說,先者賤,在遊戲裡噓寒問暖無微不至把海鏡好刷得那麼高,現在穿越了倒是對人家不冷不熱,重生的江海鏡當然會覺得落差很大,難免會多想,會自我懷疑甚至是痛苦。
遊戲裡能做到的為什麼變現實就不能了?心心念念想對一個螢幕裡的江海鏡好,現在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我為什麼不能對更好呢?
沈穗兒回擁住,安的語氣中帶著勸說,“我知道你很痛苦很煎熬,但是往後我在宮中的每一天都會盡力讓你不再到煎熬……”沈穗兒低聲音道,“如果你堅持不下去,那就請等等我,我會想辦法真正送你離開皇宮,不要再去奉天樓了……”
“其實我這一次重生時就已經想清楚了,就算沒有穗兒你在,我也會安安心心地待在宮裡,走完自己該走的路……”逆天而行,怎麼會不用付出代價?
“不說這些了,說話也屬實乏味了些,穗兒舞姿一絕以往都是為皇上獻舞,今天可願只跳與我有人看?”
沈穗兒答應了,本來也是獨舞,可跳著跳著江海鏡起握住了的手,竟與共舞起來。
在一片絢爛的桃林裡,們的姿輕盈優,如同兩隻蝴蝶在花叢中嬉戲。
花瓣紛紛飄落,彷彿為們的舞蹈增添了一抹浪漫的彩。們時而眼神匯,明明是第一次共舞彼此之間卻充滿默契。每一個作都配合得恰到好,彷彿們已經融為一。
們的舞姿優協調,手臂的揮舞如行雲流水,腳步的移輕盈而靈活。展現出一種無與倫比的,即使沒有任何音樂伴奏也不影響人欣賞。
桃林裡的微風輕輕拂過,吹著們的髮和襬。們的笑容如般燦爛,溫暖了整個桃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