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刀。
“窮到連臉都不太夠用了。”
拓跋淵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陸塵看著他，語氣依舊平靜。
“但理解歸理解，你搶到我頭上，就不太禮貌了。”
“你可以窮。”
“但不能一點眼力都沒有。”
拓跋淵冷笑一聲。
“陸塵，你背景再大，終究只是一個不滅境。”
他抬手。
整片荒蕪天地開始收。
四面八方的規則之力化作暗金鎖鏈，一道接一道封住陸塵所有退路。
“在本王領域中，你那艘無極戰艦進不來，外面的人也進不來，沒有誰救得了你。”
“此地無天心閣，無霜主。”
“只有本王。”
拓跋淵向前一步。
腳下荒蕪道紋層層鋪開。
“你能殺界主，本王承認，你有資格被稱作妖孽。”
“但本王乃無極境巔峰。”
“你沒有任何希。”
他抬起手。
暗金鎖鏈驟然繃。
“出混沌級巔峰靈，看在霜主的面子上，本王可留你一命。”
陸塵挑眉。
“留一命？”
“方便你搜魂，還是方便你等天心閣查不到以後再補刀？”
拓跋淵臉微沉。
“牙尖利，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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