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低頭看著手心裡那枚散發著滾燙氣息的夜凰祖晶。
晶通赤黑，部封著一隻沉睡的夜凰虛影。
每一次輕微跳，都有一縷縷灼熱而冷的脈波，從晶深擴散出來。
很純粹的力量。
若是落到普通妖族手裡，恐怕能讓其脈完一次蛻變。
陸塵指腹挲著晶表面，眼神微。
他原以為，姬瑤那套以退為進、溫婉真誠的段位已經足夠高了。
沒想到，夭夜一刺激，直接進化了。
男寵不要了。
改當寵。
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得理直氣壯。
甚至連捆綁這種事，都能一臉興地說出來。
這誰頂得住？
陸塵看著夭夜那雙亮得有些過分的妖瞳，憋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句。
“你們天妖夜凰一脈，平時都這麼直接？”
夭夜歪了歪頭，妖瞳裡紅芒流轉。
“別人不配。”
陸塵：“……”
很好。
這話沒法接。
姬瑤輕輕一笑，將手中玉盒收起，聲音依舊溫和。
“夭夜姑娘倒是真。”
語氣真誠，笑容無可挑剔。
就像是真的在誇讚夭夜。
夭夜卻扭頭看向。
“你閉，你收得最多。”
姬瑤仍是笑著，眉眼溫婉。
“那是陸公子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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