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著那三顆頭顱,那個九歲的小孩徐真真,大概就是第二個奪得控制權,著要媽媽抱的喪頭了。
那麼剩下的兩顆腦袋裡,從形來判斷,最後那個浮腫的腦袋明顯和這個不配套。
並且,這個原本的腦袋,或許是擁有最多控制權的那個。
所以,最開始頭上生出骨甲的,應該就是王子豪。
那麼,第三個孩子是從哪來的呢?房間裡的那些喪又是怎麼一回事?
忽然,目掠過護士站最裡面的一張桌子,上面擺著幾個相框,大多數都是護士媽媽和老公孩子合照。
其中唯一一張護士媽媽和孩子的雙人照片,小男孩那張圓嘟嘟的臉上依稀能看見那個腫脹臉喪頭的模樣。
或許,這孩子是護士的家屬,來找媽媽卻被滯留在了醫院裡。
孔昭意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這孩子是幸運還是不幸。
如果那個孩子在家,恰好家裡又沒有其他的大人,那麼他連狂風暴雨期都撐不過,或許死家中,或許為某些人的盤中餐。
可那個孩子和媽媽在一起,最終卻和媽媽一起變了喪,甚至要和其他喪共用同一個。
或許他在死前是快樂的吧?
當他就那樣靠在媽媽的懷抱中,拉著媽媽的胳膊環住自己的時候,他被病毒侵的大腦裡,浮現的或許也是生前和媽媽一起最快樂的回憶吧。
合上病患檔案,孔昭意一點點往回走。
路過一間房門虛掩的病房時,鐵床下突然竄出個畸形喪。
它畸形的脊椎彎折直角,額頭上似乎已經被同類啃食了一半。但它好像並不願意為同類進階的墊腳石,潛伏許久,盯上了路過的食。
孔昭意左手劃出弧線,彎月狀的空間刃瞬間將喪攔腰截斷,腐臭的臟嘩啦灑落。
黑的點濺在的靴子上,像是一隻只蠕的蛆蟲,順著修長的,蜿蜒向上。
原本孔昭意想直接把那些詭異扭的喪甩掉,但又想到這對於仙人掌一號來說是不可多得的絕妙養料。
反手把仙人掌一號掏出來,削下一小塊拍在鞋面上,等了一小會,連同地面上那些還在蠕的小部分一起,都被仙人掌一號吸收乾淨。
將削下來的葉回主,孔昭意了仙人掌一號主頂端上開出來的花朵。
嘟嘟的,手指一彈還會巍巍的晃著,覺空氣中的喪腐臭味都變得清新多了。
剛收好仙人掌一號,長生就從清理乾淨的第三間病房裡走出來。面罩上、上都還算乾淨,只是提刀的右手上,已經沾滿了喪的汙和碎。
那雙眼睛裡,還閃著雀躍的——好久沒有這麼盡活了。
上一世長生對沾到自己上有很深的心理障礙,再加上的神系異能遠端攻擊足夠強悍,所以孔昭意也縱著。
甚至花大價錢,從基地買了一把大槍給防用。
但其實長生是可以和康樂同時作的,形像貓一樣敏捷輕巧,潛伏在暗,等待著能夠一擊斃命的時機。
重活一世,長生在幻境中克服自己的心結,開始充分利用自己形靈巧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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