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政禮和老傑克一早起來就去早就選好的空地上勘測地形,拿著圖紙改了又改。
兩個人之前都只是因為興趣而去了解了這些事,但末世前這種關乎住房安全的行業,一定都是選擇系統學習過的人去做的。
之前在孔昭意第一次告訴其他人,可能要在野山上住一段時間的時候,俞政禮就覺得有些擔心。
除去擔心山上的況之外,就是擔心這個房子是否能建得起來。
但對此,孔昭意的態度倒是十分坦然。
先讓自己人大膽嘗試,實在不行不論是在春城基地找些會蓋房子的人,還是就住在房車裡,都可以。
其實孔昭意預想過,們就算搬到山裡,估計也不會在這裡停留太久。
上一世的春城很快就因為各種而變了荒城,能走的人都跟著春城基地覆滅後僅存的方車隊遷移到了別的基地。
而城各,很快就被異化植佔領,春城徹底變了異化植的領地。
即使這一世很多事已經變得不一樣了,孔昭意心中始終有種預——停不下來。
即便不是一直漂泊,也絕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隕石落地之後,在春城盤桓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坐在金銀花樹下的鞦韆上,孔昭意晃晃悠悠地喝了半壺茶,看著不遠的其他人,圍著那片未來要建起房子的空地,面帶興地討論著。
孔昭意的心卻很平靜。
【你的同類都很開心,但你好像不像們一樣激。】
將手裡的茶杯放在旁邊的小桌子上,孔昭意點了點頭。
“恩,因為這是我很早以前就做好的決定,所以我並不意外。”
【可們說的,搬了新家應該是一件開心的事,你不開心。】
孔昭意這才明白,金銀花樹是在問的緒。
“我開心啊,之前那個房子都快塌了,搬來這既不用怕別人家,也不用擔心無聊,我開心的。”
【可……你……】
金銀花樹好像是被孔昭意的邏輯繞了進去,思緒有些卡殼,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這倒讓孔昭意覺得有些好笑了。
“我很開心,這是實話,但人類的緒是多種多樣的,表現形式也是多種多樣的。”
“我並沒有們那樣激,但我也是開心的。況且,如果我真的悲傷或者憤怒,你應該也是能有所察覺的吧?”
金銀花樹沉默許久,最終嘆了一句:【你們人類,還真是神奇的生。】
“這世間萬都很神奇,只不過所有的東西有了思想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從自己的視角出發看待這個世界。”
“所以,當意識到其他的生與自存在很大差異的時候,就會覺得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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