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殺掉唐家這些人是麼?”
孔昭意看了看自己腳下那個空的院子,窗框上似乎還有噴濺的跡。
或許,這條人蛇心中也有著對唐家的怨恨。
孔昭意的試探沒有得到答案,卻在轉頭的一瞬間,看見了近在咫尺人蛇。
豔麗的紅髮被風吹起,纏在孔昭意的肩頭,那雙蒙著白翳的眼睛死死盯著孔昭意的雙眼。
人蛇秀麗的鼻子輕輕皺了皺,蛇尾遊曳著朝後挪去,給孔昭意留下了安全的距離。
“你,不是唐家的人。”
“但是你殺了人,你上有腥味。”
孔昭意點了點頭,現在拿不準面前這個人蛇突然靠近又不主攻擊究竟是什麼心態。
但發現,這張臉有些眼。
與其說這人蛇的長相有些像唐家家主,不如說,更像唐泓儀。
從側面看過去,那鼻樑的弧度幾乎和唐泓儀一模一樣。
孔昭意在打量人蛇,對方也在打量。這條人蛇沒有像攻擊別人那樣攻擊們,不止是因為孔昭意們沒穿唐家的制服,還因為一種氣味。
一種,與曾經發現的秘相關的氣味。
“你上有不可說的能量。”
“你會一直活下去的。”
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人不到頭腦,但孔昭意還來不及問,人蛇就突然朝著南邊去了。
孔昭意一邊追過去,一邊看了眼地圖。
南邊正好有個院子,裡面居住的都是唐家的守衛。
人蛇黑的蛇尾十分有力,再加上或許是有些速度型的異能,孔昭意竭盡全力也只是堪堪能看到人蛇的背影。
等孔昭意和長生趕到的時候,南邊那個院子裡已經滿是了。
或者說,這裡一直都堆滿了。
人蛇盤踞在屋頂上,將自己人形態的上半藏在屋脊後面,尾順著深的廊柱垂下。
像是一條安靜蟄伏準備狩獵的眼鏡蛇一樣,將那些了點傷,從前院撤回來休整的守衛一個一個拖走。
黑的蛇尾悄無聲息攀上守衛的脖頸,鱗片錯間,就奪走了那些守衛的命。
被勒斷脖子的在後院堆小山,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可置信的錯愕。
甚至到死之前,他們都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殺掉了他們。
人蛇早就察覺到孔昭意追了上來,藏在屋脊後的,只是轉過頭對著孔昭意呲了呲牙,警告不準發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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