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胎記紅得發亮,沙核心懸浮而起,一道凝練的雷從額頭出,準命中空中的晶片。炸聲很小,像燈泡燒斷的瞬間,碎片四散落地。
替劇烈抖,最後一資料流從頸部介面湧出,試圖逃逸。陳礫雙手按地,引導淨化能量形網狀封鎖,將那資料困在半空。
系統介面跳出提示:【檢測到非法份載,啟人格還原程式。】
幕一閃,一道波紋掃過全場。那些曾聽過替講話的人到腦袋一清,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除了。
替終於不了。
它站著,卻已沒有生命跡象,像一座壞掉的雕像。幾秒後,整個碎裂,化為灰燼隨風飄散,只剩一枚黑晶片落在地上。
陳礫走過去,彎腰撿起。
晶片很輕,表面刻著灰燼艦隊的標誌。
他握它,抬頭看向裂谷。風還在吹,符文屏障微微閃爍。他知道這枚晶片背後還有更多秘,比如它為何會和古神產生共振,比如灰燼是怎麼拿到程遠兒的基因樣本。
但他現在顧不上這些。
後傳來雜的腳步聲。兩名隊員扶著一個人走來。那人滿臉汙,右拖在地上,軍裝破爛,前的軍功章卻得發亮。
是真正的程遠。
他被安置在高臺上,得很重,但還是舉起軍功章,讓所有人都看見背面刻的三個字:救兒。
沒人說話。
這個秘只有他自己知道。當年他潛灰燼據點前,用刺刀一點點刻下這三個字,發誓要找到哪怕一存在的痕跡。替不可能知道。
“你去哪兒了?”陳礫問。
程遠咳了一聲,吐出沫:“他們抓了我,在地下基地關了十八天。我殺了守衛逃出來,一路爬回來。”
他指了指東南方向:“我沒忘。每天醒來,都朝著那邊躺一會兒。”
陳礫點點頭,把軍功章遞回去。
程遠接過,慢慢掛回脖子上。
人群漸漸安靜。危機暫時解除,但氣氛沒有放鬆。農機陣列仍停留在廣場中央,做出奇怪的舞蹈姿態,彷彿還在等待指令。趙鐵柱靠在牆邊,看著自己斷掉的機械臂,低聲說:“機能騙人,人也能。”
陳礫沒回應。
他盯著手中的晶片,忽然覺到一異樣。晶片邊緣有一道極細的紋路,像是被高溫燒過的痕跡。他湊近一看,發現那是一個微小的訊號發殘骸。
這不是普通的控制晶片。
它能接收脈衝餘波,還能反饋資訊。也就是說,剛才的一切——替暴、份揭穿、程遠歸來——可能都被某雙眼睛看著。
他猛地抬頭向天空。
灰燼艦隊還在地平線外懸停,沒有進攻,也沒有撤退。就像在觀察實驗結果。
阿囡這時走到他邊,腳步還不穩。看著裂谷,忽然說:“它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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