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順著通風管往下淌，滴在陳礫的手背上。他低頭看著掌心的和水混在一起，慢慢滲進地面裂。那片染的披風還攥在手裡，布料已經泡發，變深。
他沒抬頭。
小棠被綁在房間角落的金屬椅上，手腕腳踝都扣著合金環。一細線從後頸進去，連到旁邊一臺儀。儀面板亮著紅燈，規律閃爍，像心跳。
對面站著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口著一塊方形裝置，正發出低頻震。陳礫腰間的系統介面微微發燙，每次震都跟著跳一下。
“你把怎麼了？”陳礫開口。
那人沒回答，手指在儀上按了幾下。小棠突然搐，角溢位，眼神開始渙散。
“停下。”陳礫往前半步。
“你來之前，我給輸了點東西。”那人聲音沙啞，“的神力是你母親基因的複製品。只要啟用開關，就能反向吞噬你的意識。”
陳礫盯著他左眼的機械義眼。藍一閃一閃，像是訊號不良。
“你說下週暴雨夜會讓把我綁起來。現在提前了？”
“雨早就下了。”那人抬手敲了敲口的監測，“它一直在響。從你第一次簽到開始，就沒停過。你知道嗎，它的頻率和你的系統完全一致。”
陳礫沒。
“我們的心跳是一樣的。分一樣，神經傳導速度一樣，連繫統繫結時的能量波形都一樣。唯一的區別是——”他頓了頓，“你有痛覺，而我被切掉了區。”
小棠忽然發出一聲悶哼，頭歪向一邊。
陳礫立刻蹲下，把左手按在地上。土覺醒啟，能量順著裂蔓延，試圖干擾地下輻脈絡。但他能覺到，淨化波剛擴散幾米就撞上了某種阻力。
系統彈出提示：【同源訊號干擾，能量回流】
他咬牙，撕開左破布。傷口還在滲，他讓滴進裂，一滴一滴落下去。
地下的震輕微變了節奏。
那人皺眉，低頭看監測。螢幕上的波形出現短暫紊。
就是現在。
陳礫猛地抬頭，直視對方眼睛。“你靠近點，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
那人冷笑，朝他走了一步。
機械義眼啟掃描，藍掃過陳礫的臉。就在那一瞬，陳礫釋放淨化波，不是衝著人，而是順著跡逆流而上，直接衝擊對方腳下的地面。
那人晃了一下，監測發出警報。
小棠的眼皮了，手指微微蜷起。
陳礫抓住機會，快步走到邊，手去拔後頸的線。金屬介面卡得很，他用力一扯，小棠悶哼一聲，額頭冒出冷汗。
“醒過來。”他低聲說，“我是陳礫。你還記得嗎？”
小棠了，吐出兩個字：“……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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