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防護服塞進座位下方，營養膏放進急救包。淨水晶片給駕駛員，讓他轉技組。
“我們不能在這裡停太久。”程遠說，“他們知道這地方，可能會調集更多人。”
“我知道。”陳礫看著地圖，“但我們必須檢查車輛狀態，補充氧氣，調整戰。”
他開啟部頻道：“各車彙報況。”
“一號車左懸掛系統有輕微位移，需要三十分鐘固定。”趙鐵柱說，“我已經讓技員開始理。”
“科技車天線損，訊號接收弱了百分之二十。”孟川說，“我正在切換備用頻段，影響不大。”
“火力車彈藥無損耗，狙擊槍校準完。”程遠說。
“指揮車和補給車正常。”駕駛員補充。
陳礫記下資料，手指敲了兩下桌面。這不是演習，每一步都關係生死。鷹幫能在這麼短時間設伏，說明他們掌握了車隊行蹤，甚至可能破解了部分通訊頻率。
“孟川，更換三次跳頻程式碼。”他說，“所有指令用短語傳遞，避免完整句子。”
“已經在做了。”孟川回應，“下次通訊將使用‘麥苗’‘石子’‘風向’作為代號詞。”
陳礫點頭。這些詞來自阿囡平時說的小暗號，連基地部都很人懂，更別說敵人。
他站起，走到車尾開啟資箱。取出兩支新的基因飛刀，檢查彈槽是否通暢。又翻出一張摺疊式地形圖，鋪在作檯上。
這時，趙鐵柱走進來，機械臂發出輕微的運轉聲。他的額頭上有一層汗，臉有些發紅。
“怎麼了？”陳礫問。
“有點熱。”趙鐵柱了下臉，“可能是剛才衝火區的時候，熱量積在駕駛艙沒散掉。”
陳礫手了下他的脖子，皮燙得嚇人。
“你發燒了。”
“沒事，還能撐。”趙鐵柱咧一笑，“這點溫度算啥，我在工地曬太一天都沒事。”
陳礫不說話，從急救包裡拿出一管降溫凝膠，撕開包裝按在他頸側。
“別扛。”他說，“後面還有仗。”
趙鐵柱沒再推辭，閉上眼靠在牆上氣。
外面風聲呼嘯，夾雜著遠零星的炸聲。敵人還沒走，正在外圍試探。
陳礫拿起通訊：“小棠，再查一遍沿途路線，有沒有其他可用車道或蔽點。”
“正在分析。”小棠的聲音冷靜，“目前最優路徑仍是原定路線，但建議繞開東南側斷裂帶，那邊最近有地質活跡象。”
“明白。”
他放下通訊，看向趙鐵柱：“等你緩過來，我們換你到中間車廂休息。”
“我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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