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一下。”小棠調出一段實驗記錄。他們用這種病毒理過小麥、番茄和一種耐寒苔蘚。前三天瘋長,第七天全部枯死,系化黑泥。
“所以鷹幫的目標不是殺我們。”陳礫低聲說,“是要毀掉土地。只要我們種不出東西,就只能搶,只能逃。”
程遠從側門進來,手裡拿著半截電線。“這地方有備用電源,線路通向地下。我剛才繞了一圈,在東牆後面發現一道暗門,門框是新的,水泥還沒幹。”
“有人進出過?”
“腳印一直延到門口,外面被沙土蓋住了。但門底下有刮痕,是金屬鞋底留的。”
陳礫走過去看。那扇門藏在一堆報廢裝置後面,表面刷了偽裝漆。他手推了一下,紋不。
“裡面有鎖控系統。”小棠說,“我可以遠端查一下電路。”
切換終端介面,掃描周邊訊號。幾秒後,螢幕上跳出一個節點標記。
“找到了。這道門由主控臺右側第三個開關控制。”
陳礫走過去,按下按鈕。
遠傳來機械運轉的聲音。接著是一聲沉悶的開啟音。
程遠立刻抬槍,靠牆移。他慢慢靠近暗門,一腳踢開遮擋的鐵架。門出一條,手電照進去,能看到一段向下的樓梯。
“沒人守。”他說。
“不代表沒人。”陳礫說。
小棠那邊傳來提示音。“資料匯出完,九十七個檔案已備份,包括全部實驗日誌和病毒樣本序列。”
“複製幾份。”
“已經在做了。”
陳礫走到主控臺前,翻看最後幾條作記錄。最後一次登時間是昨天晚上十一點二十三分,使用者代號“V-9”。作容是刪除一批監控影片,但系統保留了快取路徑。
他點開恢復資料夾,畫面逐幀跳出。攝像頭拍到幾個人穿著防護服進出道,其中一人手臂上有編號刺青,數字是“07”。
“狼七來了。”他說。
程遠走回來,站到他旁邊。“他親自盯著實驗進度。”
“說明這東西重要。”陳礫合上記錄視窗,“不只是武,可能是他們下一步計劃的核心。”
小棠拔下碟,塞進防震包。“我搞定了。”
“我們走。”程遠說。
陳礫沒。他看著道口的方向。那裡黑著,手電照不到底。
“等等。”他說。
“怎麼了?”
“腳印是單向的。進來的人留下了痕跡,出去的卻沒有。要麼他們沒走,要麼……走的是另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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