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是要說鄒倩倩的事了。
趕把腦海裡那些七八糟的畫面趕出去，定了定神，頭滾了一下，小聲說：“我也是。”
秦牧野沉默了一下，“那...你先說？”
甄寶珠正想點頭，卻又聽他改口，“還是我先說吧。”
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但還是順從地“嗯”了一聲：“好。”
聽到他深吸了一口氣。
自己也有些張，手指攥著被角。
不知道他要怎麼問，不知道他會追問以前的事，還是會直接丟出來一句“姘頭是誰”。
心裡頭有點忐忑，像是懸著一塊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可卻萬萬沒想到，秦牧野說出來的話，讓完全不著頭腦。
“別回頭去找他，好嗎？”
他的語氣，不僅是鄭重，甚至...還有一點，小心翼翼的祈求。
甄寶珠愣了一下。
把他的話在心裡頭翻來覆去過了兩遍，還是沒聽懂。
“他？誰？誰要回頭去找他？”
都是漢字，拆開來每一個都認識，怎麼連在一起，就聽不明白了呢。
忍不住側過，面朝他。
“周鋼。”
秦牧野吐出這個名字，語氣有些咬牙切齒，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甄寶更糊塗了，眉頭蹙起：“周鋼？”
幹嘛要去找他？躲都來不及！
張了張，剛要說話。
秦牧野卻忽然翻了個，也側過來，面朝。
兩個人一下子離得更近了。
近得能看見他睫在月裡投下的影子，近得能覺到他的呼吸撲在臉上，溫溫的，熱熱的。
“對，就是他。”
秦牧野的聲音有些急，“答應我，不要去找他，好嗎？”
他的眼睛在黑暗裡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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