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涕淚橫流,拼命掙扎著朝蘇荷的方向扭頭,聲音淒厲,“是我男朋友!他欠了高利貸,那些人說要砍他的手!顧琛......顧琛說他可以幫我還,只要我幫他這個忙......我不想害你的!我真的不想!”
蘇荷閉了閉眼,口堵得難。
又是為了男人。
“我不想聽。”轉過。
陸霆深漠然地看著地上哭求的小婉,對保鏢吩咐:“帶下去,聯絡警方,把人給他們,說明況,可以作為指控顧琛的汙點證人。”
“是!”
保鏢利落地將哭喊的小婉拖走。
大廳恢復安靜,只剩一地狼藉。
蘇荷轉向陸霆深,再次深深鞠躬:
“陸先生,今天......真的非常謝您。又給您添麻煩了。”
“不必。”陸霆深語氣平淡,“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調整好自己,然後,”他頓了頓,“照顧好安安。他明天回來。”
蘇荷一怔,想起那個敏的孩子,心頭微,但隨即又被更沉的決心下。
正想說什麼——
“蘇荷阿姨——!!”
一個帶著哭腔的音從樓梯口傳來。
穿著睡的陸安安像顆小炮彈一樣衝下樓,直直撲進蘇荷懷裡,抱住的腰,小臉埋在上,嗚咽著:“張爺爺說你遇到壞人了......安安好害怕......你不要有事......”
蘇荷被他撞得後退半步,心一下子痠一團。
蹲下,輕輕陸安安的頭髮,聲安:“阿姨沒事,你看,阿姨好好的。不怕。”
孩子在懷裡依賴地蹭著,溫熱的小微微發抖。
蘇荷抱著他,目卻越過孩子的頭頂,變得沉靜而堅定。
一個決定,在心底無聲地型。
深夜,蘇荷敲響了張管家書房的門。
“張管家,抱歉這麼晚打擾您。”走進去,關上門,站得筆直,“我......是來正式向您提出辭職的。”
張管家從書案後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訝異,隨即是瞭然的凝重。
他放下筆:“蘇小姐,請坐。這件事......老夫人今天下午的話,可能有些倉促。陸先生並未同意,你也看到了,小爺離不開你。今天的事是意外,並非你的過錯。”
蘇荷搖了搖頭,沒有坐:
“正是因為今天的事,陸先生因為我了這麼重的傷,差點......我實在沒有臉面再繼續留在陸家,這份薪資和庇護,我繼續留下,對陸先生、對陸家,都是潛在的風險和負擔,請您理解。”
張管家眉頭鎖,正要再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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