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曖昧不明
蘇荷被自己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念頭逗笑了。
——他站在這裡，站在香客第一排，隔著煙霧看自己，這畫面怎麼那麼像在什麼奇怪劇本里。
陸霆深皺了皺眉。
隔著青煙，蘇荷清楚地看見他眉心那個淺淺的“川”字。
立刻自知理虧地移開目，假裝專注地看著旁邊一棵松樹。
周凌看著兩人之間那幾秒無聲的來回，角的笑意慢慢收斂。
那弧度還在，但眼睛裡的溫度降了下去，像一池被風吹皺的水，慢慢歸於深不見底的平靜。
“霆深？你許了什麼願呀？”
一個的聲音從殿前傳來。
池青青不知何時站到了陸霆深旁邊，仰著臉看他，笑容恰到好的天真和親暱。
陸霆深收回落在遠的目，語氣平淡：“我不信這些。”
“來都來了嘛，”池青青的語氣帶上一撒的尾音，手虛虛拉了拉他的袖口，“也許一個，就當是給自己一個念想。快說快說，許了什麼？”
陸霆深看了一眼，那目沒什麼溫度。
“希我們的合作，”他說，“可以有個好結果。”
池青青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霆深，”的語氣變了，那層的殼裂開一條，出底下真實的緒，“你是不是太公事公辦了一點？”
陸霆深沒說話。他的目又不自覺地往某個方向飄了一下，然後迅速收回。
池青青捕捉到了那一瞬間。
順著那目看去——蘇荷正站在不遠的樹蔭下，旁邊是周凌和喬可。
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側臉的線條被樹影切割得有些模糊。
池青青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轉回頭，看著陸霆深，聲音低了，：
“陸總，您既然公私分明，那就分到底。一邊跟我談合作，一邊盯著別的人看，這算什麼？”
陸霆深收回視線，落在臉上，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件不相干的東西。
“你想多了。”
池青青冷笑：“我想多了？那您倒是說說，剛才在看什麼？”
陸霆深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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