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沒有看到。
男人的聲音很渾厚:“等了一晚上,一直沒回來。怎麼可能給他打電話?他要知道我過來,還肯見我嗎?霽安,你......”
男人停了片刻,像是在聽電話裡的人講話:“我承認,我對你哥,確實有所虧欠!但我不是過來了嗎?他......”
話說到一半,沈青山似有所覺,下意識轉過來,跟蹲在茶几邊上的田芯視線對上。
他匆匆說了兩句,掛了電話,走出來:“現在不用打掃,你每週來幾次?”
田芯:?
他這是把自己當清潔工了?
哪裡像了?
轉而聞到男人上散發出的酒氣息,估計是喝懵了。
田芯僵地站起來:“叔叔,我每天都來。”
沈宗聿說,自己小時候保護過他,在法院門口罵過沈青山,實話講,田芯到現在也沒能想起來。
但沈宗聿跟沈青山長得有些像,鼻樑都很高,眉骨突出,父子倆長得都有些像外國人。
但沈青山的上尤為明顯。
田芯想,沈宗聿的爺爺應該是外國人,到沈青山這兒是混,傳到沈宗聿這一代時,就沒那麼明顯了。
“你是宗聿朋友?”沈青山忽然反應過來。
田芯抓抓腦袋,“算是吧。”
一個月前還是,中間分過一次手,沈宗聿倒是一直在求複合,一直沒給準話。
現在莫名其妙,不知道從哪一刻開始,倆人就又攪合在一起了。
田芯也不清楚該如何界定。
沈青山有一雙和沈宗聿一樣的鷹眼,上下打量時,讓田芯心底發。
“你每晚都在這個時間過來?”
“不是的!”田芯趕擺擺手,想說每天是過來工作的,因為有創新大賽要參加。
轉而又想到CC說過的話,怕沈青山從中作梗,讓他們連海選都過不了。
沮喪中帶著認命,咬了咬牙:“不是這個點過來,平常會早一些。我今天是過來送東西的,知道他不在家。”
“你們怎麼認識的?”沈青山問。
田芯半真半假地含糊道:“他是我學長。”如果說是他的員工,豈不是坐實了辦公室?
多一事不如一事吧。
沈青山又問:“展櫃裡的馬克杯是你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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