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奴婢罪該萬死……”的聲音嘶啞破碎,滿是絕,
“奴婢被人矇蔽,洩了您的行蹤,害了這麼多人……奴婢願以死謝罪,求王賜死!”
扶瑤低頭看著,沉默了片刻,聲音平靜無波:
“你弟弟,三個月前就已經死在黑苗部的戰裡了,那些人拿他要挾你,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春玉渾一震,如遭雷擊,癱坐在地上,眼淚洶湧而出,哭得幾乎不上氣。
守了這麼久的執念,拼了命想要護住的人,早就不在了。而,卻為了這個騙局,背叛了唯一待不薄的人。
扶瑤看著崩潰的模樣,繼續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將功贖罪,留下來照顧這些孕婦,護送們平安回到家人邊。”
春玉愣住了,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不敢置信。
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沒想到,扶瑤會給贖罪的機會。
再次重重磕頭,額頭的染紅了前的碎石,聲音哽咽:
“奴婢遵命!奴婢一定拼盡全力照顧好們,絕不敢出半分差錯,謝王不殺之恩!謝王!”
扶瑤沒再看,轉往谷口走。
周時野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攬住的腰,扶著往前走。
周時暄和周清晏默默跟在後面,替擋開兩側碎石上殘留的毒。
彎彎盤在肩頭,尾尖輕輕蹭著的脖頸,小聲哄:“主人彆氣啦,壞人都死啦,我們回家啦。”
可可蹲在另一邊,已經啟了返程路線規劃,貓眼掃過四周,確認沒有殘留的危險。
一行人,緩緩走出了這片染滿腥的山谷。
後,穿雲層,灑在被汙染的大地上,漸漸驅散了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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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緩緩行駛在回千竹城的道上,車碾過碎石,發出輕微的顛簸。
扶瑤靠在周時野懷裡,閉著眼,臉還有些發白。
連續的廝殺和神力耗損,讓本就因為懷四胞胎而沉重的子,更添了幾分疲憊。
周時野低頭看著,眸裡滿是疼惜,抬手輕輕順著的長髮,作放得極輕,生怕顛到:
“瑤兒,不舒服就跟我說,我們停下來歇會兒。”
扶瑤搖搖頭,聲音輕輕的:“沒事,就是有點累。”
話音剛落,臉驟然一變,猛地攥周時野的袖,捂住了小腹。
周時野瞳孔驟,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瑤兒!怎麼了?!”
扶瑤咬牙關,額頭瞬間滲出細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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